“之后……之后唐诗诗又会遇到什么事情呢?”
也许是赚钱之后的贤者时间。
让徐夏从钱眼儿里钻了出来,可以冷静思考。
他自己都没发现。
他对唐诗诗的感官,从最一开始的atm机,慢慢变成了一个需要关心的人。
“我得想个计划,如何才能更好地养成唐诗诗,万一,真让我养出来一个女帝呢……”
伴著无限遐想。
徐夏进入梦乡。
…………
匆匆两日过去。
长江县,县衙后堂。
外面虽有流民哀声,却传不进来。
县令刘一手捻著山羊鬍,听著师爷的匯报,面色不怒不喜。
“大人,这便是附近村子的税收情况。”
师爷躬著身子,小心翼翼地说道,
“去年少雨,今年大旱,好几个村子的去年的税还没交齐,您看……”
县令刘一手语气淡淡道:
“那些村子的税,先停一停,別收了。”
“啊?”
师爷一愣,“不,不收了?”
他心中纳闷,县令老爷这是要当一个心繫百姓的好官了?
接著便听刘一手说道:
“些许泥腿子能有多少油水,唐家,才是个聚宝盆。”
闻言,师爷心中瞭然。
果然,县令还是那个县令,一点儿没变,总是能变著法的捞取更多油水。
也不怪刘一手总惦记著唐家。
整个长江县,別的乡绅富户都为富不仁,就你唐家又是舍粥,又是安置流民。
愈发显得刘一手这个知县老爷是个草包。
枪打出头鸟。
你想和光同尘,但別人更希望你同流合污。
既然不愿。
那就等著被弄吧。
“最近唐家有什么特別的动静吗?”
刘一手问道。
师爷摸了摸唇边的八字鬍,想了半天,摇摇头道:
“唐家一直挺安分的,没什么……”
他瞥见刘一手脸色沉了一下,赶紧改口道,“但下官听闻,唐家小姐最近的举动有些奇怪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最近,唐家小姐满县城收购一些腌臢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