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再说入赘,如今,就是白送我,我……我都不要!”
……
唐府,后院花园。
唐仁坐在云轩亭里,陪著一中年美妇吃茶品果。
中年美妇保养得极好,看著三十出头。
端庄柔美,与唐诗诗有五六分相像。
正是唐仁之妻,唐诗诗之母,云氏——云月婉。
“老爷,诗诗最近在忙些什么?一个女儿家天天往外跑,还傻乐呵。我想帮她说亲都抓不住她。”
云月婉开口询问,声音轻柔软糯。
说著责怪的话,语气里却满是关切。
看著女儿天天在外面忙,她更多的是心疼。
但看著女儿乐此不疲,天天脸上掛笑。
云月婉心疼之余也是开心的。
唐仁给妻子倒杯茶,再给自己倒一杯,无奈道:
“唉……也不知咱们这宝贝闺女从哪认识了个神棍,奉其为仙师,对其妄言深信不疑。最近几天在折腾那个什么……化肥。”
云月婉眼眸闪过忧色:
“老爷,诗诗心善,也单纯,你可得注意著点儿,別让她被人骗了。”
“放心,我让李伯派人盯著呢,出不了岔子。”
唐仁轻啜一口热茶。
茶叶的清润之意让他眉头舒展不少。
他宽慰妻子道:
“诗诗毕竟长大了,有些事得去经歷经歷。我给了她十亩地,由著她去折腾,撞南墙撞疼了,就知道回头了。”
云月婉白了他一眼:
“等诗诗真受委屈了,第一个心疼的准是你,到那时,我看你还去安慰谁。”
唐仁訕訕一笑。
…………
江海市,新城小区。
將近晚上八点半,徐夏才从公司所在的写字楼离开。
“这破甲方,就知道高大上。结果最后看中了一坨屎。”
“实习期就加班,又是一个牛马公司,等过完年计划计划,赶紧离职,专心养成唐诗诗得了。”
坐上公交车。
徐夏掏出手机打发时间。
抖音后台还有不少人在疯狂私信自己。
自从那天连线了一次听泉猫。
后台就没消停过。
这些私信里,有真心想买的,有忽悠他的,有巴结他的,还有威胁恐嚇他的。
出价从十几万到上千万不等。
徐夏都没搭理。
只联繫了听泉猫,双方加了微信好友,约定过段时间就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