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服?!”
仅仅四个字,声音却又冷了几分。
唐田和唐石身子一个哆嗦,赶紧低低头,说道:
“我们服,我们服,我们今后一定听小姐的话,也听陈胜……不不不,陈先生的。”
唐诗诗“嗯”了一声。
心想:这“威”有效果了,我再试试“恩”。
她鼓鼓气,再次说道:
“若是范田进行的顺利,我自会稟报父亲,嘉奖你们。”
唐诗诗努力维持著仪態,两只手心却紧张地全是汗。
唐田和唐石闻言再拜:
“多谢小姐宽仁。”
两人又连著说几句奉承之语,便自己退下了。
待两人走后。
唐诗诗终於鬆了口气,板著的俏脸一下垮了下来,晕著丝丝緋红。
她紧张地抓起青梅的手问道:
“青梅青梅,你说我刚才嚇没嚇住他们?”
“小姐刚才好厉害。”
青梅赶紧捧场,“有那么一瞬间,我还以为老爷来了呢。”
她掏出自己的手帕,细细地为自家小姐擦拭手心里的汗水。
“都是师尊的妙算。”
唐诗诗拉著青梅,款步往前走,
“若不是师尊的提点,刚才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经过昨晚一场雨。
几个用来堆肥的浅坑都蓄满了水,臭烘烘的气味似乎都淡了一些。
见唐诗诗主僕二人走近。
陈胜赶紧领著儿子和几个弟兄迎上前。
“见过唐小姐。”
几人低头,微微弯腰拱手,郑重一礼。
完全不像之前,看见唐诗诗,只梗著腰隨意抱拳敷衍。
唐诗诗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些人的突然改变。
却也受了这一礼。
心道:就当替师尊受的吧。
但她也知晓礼贤下士,上前一步,虚扶陈胜,说道:
“陈先生不必多礼,这几天你助小女子良多,我该谢你才是。”
对於师尊看中的人才。
她一向很敬重。
陈胜就势直起身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