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中年汉子身披红色甲冑,站在校场高台,看著场中士兵操练。
他样貌普通,面色偏黄,却有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。
正是吴广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传令兵小跑过来,
“启稟巡检,营外有一疤脸壮汉求见。”
吴广双眉一抬:
“疤脸壮汉?他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?”
“他自称陈胜,说是您的旧友。”
“哦?陈大哥来了?”
吴广闻言大喜,“快快引我前去。”
来到军营门口。
远远地,吴广便瞧见一道熟悉的壮硕身影。
他哈哈一笑,小跑几步。
“是陈胜大哥吗?”
话到人到。
陈胜瞧著这位曾经的挚友,也是颇为开心,绽放笑容道:
“吴兄,两年未见,別来无恙啊。”
吴广笑著上前,一把抓住陈胜的手腕:
“走,先去大帐,咱哥俩好好敘敘。”
陈胜將大棕马交给传令兵,隨吴广进入军营。
一路上。
陈胜瞧著军中黄沙扬扬,耳边不时传来士兵操练之声,与吴广说说笑笑。
一时间。
仿佛又回到西北边军的日子。
进入土黄大帐。
吴广屏退左右,与陈胜面对面坐在桌案旁。
军中不可饮酒。
吴广为人严谨,对自己要求更是严苛。
陈胜亦是识大体懂规矩之人。
两人便以水带酒,边喝边敘旧。
嘮了一会儿。
吴广笑著问道:
“自从咱们从西北边军退下,陈大哥向来不与我联繫,今日前来,不只是敘旧这么简单吧?”
这话听著像是怪罪。
但其语气没有一丝埋怨之意。
他深知陈胜脾性,知道陈胜少与他来往是为他好。
“吴兄还是这般心细。”
陈胜行事光明,也不藏著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