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从古至今没有例外。
我得教我这个傻徒儿两招儿,以免好事变坏事。
最简单有效的办法——雇水军。
写完这些,徐夏便要按回车键,发送过去。
可手指放在回车键上又停了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,起了恶趣味,再补充一句:“兰花很別致,但自己的东西要收拾好。”
发送。
等这妮子读到最后一句。
表情肯定很有趣。
徐夏伸了个懒腰,起身,顺手要合上屏幕。
又一想:
我已经是自由身了。
明早无需上班,今后,自己有大把时间养成唐诗诗。
不如一直开著笔记本。
慢慢把两个世界的时间同步一下。
睡前。
徐夏终於收到陈有伟的消息。
陈有伟:“能做,明天给你报价和製作时间。”
徐夏回了个“ok”。
现在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做就行。
关灯,钻进被窝儿,刚准备歇息。
一阵靡靡之音从头顶的墙壁传来。
徐夏无奈皱眉:
“唉……又来了,这又不是春天,至於这么饥渴吗?”
南方老小区的房子就这一点不好。
墙壁太薄,隔音太差。
而隔壁这一对年轻鸳鸯,也不知收敛,那女的放开了嗓子喊。
好在,往往不会持续太久。
不到五分钟。
声音停了下来。
徐夏撇撇嘴,不屑一笑,闭眼睡觉。
嗯,枕头好香。
今晚能做个好梦了。
徐夏沉沉睡去。
却没发现,一缕似烟似气的莹白色从笔记本中飘出来,没入他的体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