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升月落,日落月升。
那天的雷响,除了在唐家田庄造成深刻的影响外,在周围的村子,乃至长江县都没有翻起太多浪花。
偶尔在街头巷尾,茶余饭后被人提起。
大多数人也只当是唐家人给自己家贴金。
田庄外的木城由卢光稠接手后,更加井然有序起来。
徐夏给唐诗诗的那叠书稿,自然交给了他。
卢光稠拿到手后,只翻阅了几章,就面色大变,如获至宝,连连追问李伯这从何而来。
在得知是仙师赐给唐家小姐后。
他才恍然,嘴里喃喃道:“合该如此,合该如此啊。”
卢光稠不愧善於建城。
他並没有生搬硬套书稿上的步骤。
而是根据唐家田庄的地势,以及当下的情况,再结合自己的经验。
及时调整了方案。
力求做到先简单的全面防御,再慢慢完善木城。
一晃,半个月快过去了。
木城已见雏形。
那十亩范田长势极好,虽不如上田,但已经能达到中田的水平。
这还仅仅是追肥一次的效果。
唐仁得知后,又是一番后悔不提。
这天上午。
唐家田庄西边。
“吱扭吱扭……”
轆轤转动的声音时不时响起。
“喝!”
一个农家汉子,双臂肌肉一滚,將装满褐色湿土的篮子从井口提上来,重重放到一边。
泥土簌簌洒落。
旁边另一个年轻汉子,踢一脚篮子,弯腰將篮子里的土清空。
再將空篮子掛在绳子上,沿著井身丟下去。
缠在轆轤上的绳子“禿嚕嚕”地转。
“四叔,这已经打了十多天了,咋还没看见水呢。”
李十二一屁股坐在小土堆上,湿土凉凉软软的,还挺舒服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李十二后脑勺挨了一下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
李初四瞪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打一口井那么容易?真那么简单,你看看那些人,也不至於变成流民来咱们长江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