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诗面带微笑,继续道:
“另外,免去几位今年一半的地租,再赏50斤大米,5匹布和一斤猪肉,几位去找两位管事领便好。”
一听这赏赐,在场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李家四人的目光中,充满了羡慕。
而李家四人闻言,登时愣住了。
且不说那些米、布、猪肉,就单单免去一半地租这一项,就够他们开心一整年了。
“真能免去一半地租?”
李十二到底年轻,性子不稳,乐得当场蹦起来。
“啪”的一巴掌,扇在他后脑勺上。
这次打他的不是李初四,而是他爹李二月。
“混帐玩意儿,怎么对大小姐说话呢?”
李二月喝骂一句,扭过脸陪著笑对唐诗诗道,
“大小姐莫怪。但这些赏赐太重了,我们只不过按照仙师老爷的指示,卖卖力气,不值得赏赐这许多。”
“收下吧,我师尊知道了,也会同意的。”
唐诗诗笑得人如沐春风。
心里却有些悵然:
都十多天了,师尊去哪了呢,怎么都不搭理我。
四人应下,心中又喜又忐忑,跪拜道:
“谢大小姐仁慈,谢仙师仁慈。”
有了榜样,其余两伙儿打井的人心中燃起干劲,各自返回各自的打井点,更加卖力地干活儿。
唐家田庄打井成功的消息传得很快。
上午打出水。
下午,便有附近的村子知道了。
有两三个村子的村长急火火的赶来唐家田庄,求教打井经验。
唐诗诗也不吝嗇。
当然,师尊给的沙盘是不可能拿给那些村长看的。
好在陈胜曾在军中待过,会画一点地图。
唐诗诗將陈胜画的地图取出来,展示给那些村长看。
可奇怪的是。
没有打井点的村子,其村长唉声嘆气倒也罢了。
有打井点的村子,其村长在欣喜之余,仍愁眉苦脸的。
“吴村长,你可是担心打井打不出水?”
唐诗诗问向其中一个老村长。
吴家村的村长重重嘆息一声,道:
“唉……老朽並非担心此事,实在是……唉……老朽担心就算打出了水,怕也没粮种秋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