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戏妆男人低头面面相覷,均从彼此眼中看出不解。
造反这种大事。
县令老爷怎么一点儿不著急啊?
壮年男子隨心所想,开口问道:
“县尊大人何时出兵?草民……草民可以带路。”
“大胆!”
刘一手厉喝一声,“竟敢窥伺军情?左右,给我打將出去。”
两名衙役抽出铁尺,劈手就打。
两个戏妆男人还想再说什么,可实在熬不住疼,只能包著头赶紧逃远了。
直到两个衙役折身回去。
两人这才停下脚步,齜牙咧嘴的。
壮年男子愤愤道:
“这样耽误下去,唐家田庄肯定撑不住,如何是好?”
“唉……这都是命啊,咱们自己活著都不容易,能来上报县衙求救,算是对得起唐家了。”
五旬老者嘆了口气,“走吧,回去。”
壮年男子摇头无奈。
临走时,他回头瞅了眼衙门大门。
月光下,两个石狮子依旧威严,却是两个聋哑。
“呸!”
他啐了一口,跟老者融入人群。
而刘一手这边。
一衙役迟疑著问道:
“大人,莫非真有刁民造反?”
刘一手抬头看向夜空中唐家田庄的方向,冷笑一声:
“什么造反?区区几个泥腿子好勇斗狠罢了。乡下村子之间的械斗,不必去理会。”
他转身欲走,却脚步一顿,转身吩咐道,
“你们俩去通知守门的士兵,不必等到半夜,现在就关上城门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两个衙役回道。
等刘一手离开后。
两个衙役面带狐疑,看看彼此。
“大人这是相信有造反的,还是不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