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讚嘆:
这木墙和哨塔的布置倒是精妙,却不知这是最终的模样,还是初步搭建。
见此木墙,吴广轻轻舒了口气,喃喃道:
“如此,陈大哥应该无恙。”
昨夜。
吴广嚇跑张昌眾人后,天蒙蒙亮便赶回卫所军大营。
由於大周后期奇葩的以文制武。
吴广就算知道,现在是追击乱民的最佳时机,可没有接到巡抚的调令。
他就不敢出军。
否则便视同叛乱。
吴广在大营里琢磨昨晚之事,不期然想起刘一手的一句无心之言——
“那些泥腿子不是去唐家田庄了吗?”
他猛然意识到。
那些暴民或许在来县城之前,还去过唐家田庄。
本来唐家田庄並不值得吴广忧心。
可前段时间陈胜来那一次,让他得知,陈胜这段时间便在唐家田庄上。
吴广心系陈胜安危,一早便换上便装,骑马赶过来查看。
马蹄缓缓踏在田间小路上。
未等找人,吴广倒是先被唐家田庄的蓬勃生机吸引住了。
无论是弯弯的稻穗,还是田间劳作的百姓,亦或是大人孩子脸上的笑容。
都让他有种身处世外桃源之感。
“连年天灾这么多年,这里倒像是丝毫未受影响似的。”
迎面走来一挑水的汉子。
吴广跳下马,上前先拱手一礼,问道:
“这位老哥,请问陈胜可在田庄上?”
挑水汉子乍一见生人,先有些戒备,往后退了一步。
桶里的井水晃荡晃荡,洒出来一些。
但见吴广举止有礼,面色平和,汉子心中的戒备便淡了一些。
“这位老哥,请问陈胜可在田庄上?”
吴广又笑著问一遍。
“陈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