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田庄要有自己的武装力量。
在遴选人员之前,暂时先將原本的田庄护卫,以及陈胜的几个弟兄编入队伍中。
由陈胜担任教习。
“是。”
三猴子收枪立正,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,走出人群,站在之前陈胜的位置上。
陈胜这才转过身。
看向站在不远处,木墙拐角处的吴广,面露喜色。
他大笑一声,上前迎接。
两人虽然前段时间匆匆见过一面。
再次见面依旧很开心。
吴广见陈胜真的无恙,笑道:
“见到陈大哥你没事,我便放心了。”
都是行伍待过的汉子,又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,陈胜一听这话,便知道有事。
他拉著吴广离开这临时“校场”。
两人一马,沿著田间小路缓步而行。
吴广言简意賅地,將昨晚之事说了一遍。
陈胜对张昌去县城肆虐並不意外。
他意外的是。
张昌连唐家田庄都攻不破,却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县城抢掠。
简直是讽刺。
最后,陈胜听吴广说起宴席上刘一手的那句话,以及他自己的猜测:
“昨晚刘一手的各种表现都太过古怪,我怀疑,他本想利用暴民衝垮唐家田庄,却不想被陈大哥挡住了。这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“哼,这个狗官,果然意在唐家!”
陈胜闻言大怒,喝骂一句。
他倒是没怪吴广为何救刘一手,他知道,吴广身在军中,身在朝廷体系,有太多无奈。
隨后。
陈胜將昨晚唐家田庄的攻防战,也大致说了一遍。
两相印证。
刘一手的阴谋便很清晰了。
吴广面沉如水,心中对刘一手厌恶无比。
不由得在心中后悔,昨晚就该使个手段,就算不能让暴民们弄死刘一手,也要让那廝吃吃苦头。
而陈胜更是额头青筋跳起。
他啐了一口,骂道:
“那狗官吃了这个教训最好收手,若逼迫再甚……”
他稍稍压低声音,却更有火气,
“大不了,我等就劝大小姐,反了他娘的!”
吴广闻言先是一奇,又是一惊。
奇的是,陈胜並非说自己要反,也非劝唐家反,而说的是劝大小姐反。
这个大小姐。
在吴广想来便是唐家那个独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