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厅內稍微沉寂了片刻。
卢光稠先开口道:“山贼。”
陈胜补充道:“还不是普通的山贼,敢覬覦咱们,至少有一定规模了。”
卢光稠继续道:“若说方圆百里,能威胁到咱们的,规模最大的山贼,我只能想到一家。”
陈胜和他对视一眼。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峨沟山山贼。”
峨沟山山贼,虽不能说大名鼎鼎,但在场几人都有耳闻。
几人的神色沉重不少。
经歷过一次暴民事件的唐诗诗虽神色紧张,但还算镇定。
反观青梅的反应却极为有趣。
小妮子这次竟没有一丝害怕,在那眨巴著清澈的眼睛,瞅瞅这个,瞧瞧那个。
大概。
在她的世界观里,山贼不都是话本说书里的绿林好汉吗?
有什么好紧张的。
此时,陈胜似想到什么,皱眉道:
“此事有古怪。若真是山贼,踩点意味著他们想来攻打咱们,可咱们距离县城不远,距离卫所军也不远。山贼若真敢来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他眉头越皱越深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卫所军无暇顾及,县城里的巡检兵也视而不见。”
卢光稠接口道。
说到这里,他突然呵呵笑起来,摇头道:
“这长江县的县令,还真是个妙人儿啊。”
经过之前县令的一波骚操作。
在场眾人很快就联想到其身上。
確实。
能为山贼大开方便之门,让山贼堂而皇之的下山劫掠。
除了县令点头。
其他人还真不好使。
唐诗诗俏脸微寒,清澈的眼眸浮上一层怒意。
这坏县令,不想著如何救助百姓。
总搞这些乌七八糟的。
王八蛋!
呸呸呸,我不该说脏话,师尊赎罪。
可徐夏这会儿,还在厨房看著三杯鸡的火候,压根儿没听见。
议事厅里。
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唐诗诗。
唐诗诗知道,该是自己做主的时候了。
儘管经歷这一段时间的成长,可遇到决定唐家命运的大事,下意识的,她想的仍是找自己爹爹做主。
可爹爹前几日前往澄江府府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