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略带血色的阳光透过侧墙略高的窗户,被窗欞分成三道,斜斜而下。
像三缕火光照在桌上的“火”字上。
酒渍被映成火红色。
宛如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罗才的右手食指,还放在“火”字最后一捺的末尾。
犹如纵火之徒。
白桂细长眼微微眯起,嘴角轻勾,笑道:
“二弟妙计,唐家这块肥肉,定是咱们兄弟三人的。”
牛大目再倒碗酒,一饮而尽,笑容回到脸上:
“二哥你早说嘛,杀人放火没人比咱们更在行了。”
他似想到什么,稍有迟疑,问道:
“不过二哥,这一放火,谁生谁死就不由咱们做主了,你捨得唐家母女那两个美人儿?”
罗才闻言一愣。
左手一下子攥紧。
隨即眼中露出挣扎、不甘、淫邪之意。
他低头瞧著桌子上渐乾的“火”字,仿佛看到两具烧焦的尸体。
白桂一言不发,在一旁静静地瞧著罗才。
看不出其心思。
好一会儿。
罗才轻笑一声,摇头道:
“无所谓了,大哥的事业要紧。等咱们下山有了势力,我想要什么样的美女,大哥难道还能吝嗇於我?”
“好!”
白桂面带笑意,称讚一声。
亲自拿起酒罈给罗才添满一碗酒。
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再將酒罈递给牛大目,让牛大目自己倒了一碗。
白桂端起酒碗,道:
“咱们兄弟三人的大业,从此开始,干!”
“干。”
“干。”
酒碗碰撞,酒水晃动洒落。
三人各自干了自己碗里的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