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內。
唐仁稍有僵硬的笑容放鬆不少。
他自认了解宋远,料定其会帮忙。
可事事无绝对,且人心善变。
来的时候,唐仁心里著实有那么一点担心。
但现在看来。
这位朋友算是结交对了。
唐仁道:
“近之兄还是这般快人快语,既如此,我也不藏著掖著了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隨后。
唐仁便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,捡著能说的,说了一遍。
仙尊之事,他一个字儿也没透露。
著重说的便是刘一手。
宋远越听越皱眉头,在听到长江县的农民暴乱是这样发生的时候。
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前段时间,张昌率数千人攻打平江县,闹得沸沸扬扬,他这个通判自然是知道的。
但调军平叛不归他管。
他亦是有心无力。
宋远继续听唐仁敘述。
最后听到唐仁对这一切的猜测,说出“刘一手”的名字时。
他双眉一抬,诧异道:
“刘一手?没想到这廝竟然运作到长江县去了。”
“近之兄知道此人?”唐仁问。
“嗯……”
宋远缓缓点头,目有回忆,
“此人与我算是同科进士,当年他名次不好,被下放到北方僻壤之地为官。但此人极善钻营,竟能巴结到朝中要员,遂屡屡调任。”
他轻嘆口气,唏嘘道:
“没想到,竟给他运作到了长江县。”
澄江府位於江南,本就富庶。
长江县在澄江府中虽排不上前列,但也是中等偏上的行列。
刘一手这一连串的骚操作,打的是什么心思。
宋远再清楚不过了。
但两人为人处世大相逕庭,一个与唐仁成了朋友,另一个则把唐家当成了消耗品。
对於唐仁此次来的目的,宋远心知肚明。
他身为一府通判,分掌粮运、水利、司法等,並监察下面的官员,还可直奏朝廷。
某种意义上,正好能办了刘一手。
但能办,也不是直接下令罢免,他没这个权利,还需上奏朝廷,请吏部乃至中书省裁定。
宋远安慰唐仁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