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竿越来越弯,越来越弯。
可两头儿的石锁,愣是纹丝不动。
那壮汉脸渐渐憋红了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动了!石锁动了!”
人群里有人惊呼道。
却看那两个石锁,的確有一角离地,开始倾斜。
就在两个石锁要完全离地之时。
两道微小的缝隙又突然合死,吹起淡淡的尘土。
只听一声重重的嘆息。
那壮汉红著脸,满脸沮丧地说了声“俺不行”,就退到一边了。
卢光稠瞧了瞧那壮汉,对身旁的陈胜小声道:
“此人就算提起了石扁担,但体型上也不太適合弓手。不过此人力气不小,陈兄倒是可以好好培养。”
陈胜淡淡一笑,頷首道:
“卢兄放心,我晓得。”
有了这壮汉打样儿。
其余对自己的力气有些自信的青壮,纷纷上来进行考验。
但大多数连之前的壮汉都不如。
好一会儿,才有不到二十人堪堪达標。
陈胜的儿子陈默,则跟陈胜的几个弟兄待在一起看热闹。
陈默瞧了瞧自己身边这几位叔叔,问道:
“几位叔叔不上去试试吗?”
几人摇摇头,却是看向二狗子。
二狗子翻了白眼儿,神色稍有落寞,道:
“別看我啊,我才不去。”
陈默不明所以,目露疑惑。
四驴子用开玩笑的语气,唏嘘道:
“你狗子叔以前可是弓兵精锐,他那贼眼神就是打那时候练出来的,可后来,他右臂的大筋断过一次,唉……”
五马摸摸陈默的头:
“行了,別管你狗子叔,小默你去试试,你的力气,我有数。”
“哎。”
陈默应一声,迈步出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