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百人的青壮,仅一项力量测试,就刷下去十之八九。
可见弓兵要求之苛刻。
人群散了一些,各干各的活儿,还有一些留下来看热闹。
卢光稠让人搬来一个草靶,摆在远处。
他先是在地上划了三道线,距离草靶由近到远。
接著,卢光稠叫来一个通过第一道考验的。
他让那人站在最远的一条线上。
问道:
“你从这里看那个靶子,预估一下,这里距离靶子有多少步?”
那人瞧著远处小小的草靶,似是看不清,眯了眯眼。
好一会儿才囁嚅道:
“回……回卢先生,大约有一百一十……呃……一百一十五步吧。”
卢光稠不置可否,只淡淡笑著。
又拉著那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来到中间那条线,问道:“这条线距离靶子多少步?”
这次,那人没眯眼睛,瞧了一会儿说道:
“七十来步吧。”
卢光稠依旧没说对错。
拉著那人来到最前面那条线。
不过这次,没有问距离,而是將一把猎弓递给那人,问道:
“以前射过箭吗?”
那人摇摇头。
卢光稠让人拿来两把猎弓,递给那人一把弓和一支羽箭。
他自己也拈一支羽箭,搭在弓弦上,拉弓。
“来,试著像我这样,搭箭拉弓。”
“……哎。”
那人第一次用弓箭,手有些抖,显得既紧张又兴奋。
卢光稠放下自己的弓箭,一边手把手帮那人调整姿势,一边指导著:
“身体站直,左手不用握得这么紧,稍稍放鬆,右手三根手指轻轻勾住弓弦,要感受到手指是灵活的。用一只眼睛瞄准,或者两只眼睛斜视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。
一支羽箭歪歪斜斜地飞出去,远远地偏离草靶。
那人红著脸,挠挠头尷尬笑笑。
卢光稠没有露出不屑之色,勉励几句后,又教导几次。
前前后后一共射出去五支羽箭。
只有一支羽箭擦著草靶的边缘飞过。
卢光稠让那人站到另一边待命,叫来下一个人。
二十几个人很快就测试结束。
最后,不出卢光稠所料,仅有八人符合他心中的射手条件。
本著贵精不贵多的原则。
卢光稠没有放鬆条件,心道:
“八个人就八个人吧,这八个人天赋都不错,好好调教一番,虽不说能成为神射,但绝对是精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