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时间不长,但两人已成至交好友。
平日里除了睡觉,连撒尿都在一起,顺便比试一下谁呲得远,呲得准。
不得不说,不愧是射手啊!
干啥都得比试比试准头。
嗡……
又是一声弓弦震颤。
可若仔细去听,会发现,这一声震颤更厚,且尾音略长一些。
但白桂此时已心乱如麻。
换做平时都不一定能分辨仔细,更遑论当下。
同样的箭矢,同样的轨跡。
白桂心中冷哼一声,回身一刀。
对於熟悉如何应对射手的人来说,一旦知道射箭之人的位置,能预判其射箭轨跡,便很容易防御。
可白桂不屑的心思刚起。
后脑勺汗毛炸立,一股死亡的寒意如影隨形。
下一瞬。
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支飞来的羽箭。
也许是李十二左手射箭的原因,这支羽箭的轨跡在白桂看来,是极其刁钻的。
什么时候……
念头刚生。
“噗呲!”
红白喷溅,箭矢横贯脑袋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白桂双眼翻白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身子晃悠两下,也摔落马背。
步罗才后尘了。
“好,两个天生的射手。”徐夏赞一声。
“大当家死了!大当家死了——”
还在城门口没进来的山贼们看到这一幕,登时胆气尽散。
纷纷转身往外跑。
可他们拔腿还没跑起来。
轰隆隆的马蹄声已经近的,像在耳边响起。
八匹健马从侧面奔杀而来。
一时间枪花点点,刀光如匹。
更有被马匹撞飞,死在马蹄践踏下的。
但要说最有杀伤力的,还得是四驴子手中的两把铜锤。
其势若泰山,奔若山洪。
那真是磕著就死,擦著就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