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胜,该高兴庆祝。
可唐仁却说出了另一件事:
“昨天我和李伯归途中,看到平江县已经被攻破了。”
他轻轻捶了一下桌子,不无遗憾道,
“就差一点儿,若是卫所军早一点儿得到调令出兵,哪怕是前日,平江县说不定就保住了。”
唐仁並不站队朝廷,也不站队张昌。
他担心平江县一旦被攻破。
张昌的势力势必会壮大。
唐家和张昌之间又有仇怨。
保不齐张昌壮大势力后,掉过头来,再打一次唐家。
听闻此言,在座之人神色各不一样。
李伯面露忧色,卢光稠神態自若眼中露出凝重之色。
唐诗诗一点儿不带怕的。
现在的她。
只要有师尊在,便觉得无论遇到何事,都特別有底气。
甚至,她还在心中问了一句:
“师尊,若张昌真的来报仇,我是不是该表现得紧张一些?”
徐夏笑道:
“嗯……起码神情要凝重一些,给予些最基础的尊重。不过,师尊今天再教你一句。”
唐诗诗:“请师尊教诲。”
徐夏: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”
唐诗诗:“……呃……师尊,这是论语里的句子,诗诗学过也明白。可用在这里,诗诗又糊涂了。”
徐夏:“不,为师教给你的不是论语,而是抡语。这句话应该这样解释,有三人,其中有一个为师,战力就相当於一个师了。”
唐诗诗:“……”
她虽然不知道“一个师”是什么意思,但大致能猜到,可能是很多很多人组成的军队。
接著,徐夏又说道:“为师再教你一句。若那张昌真敢来,那便是,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唐诗诗:“这句……论……哦,抡语,又怎么解释,请师尊解惑。”
徐夏:“既然来了,就安葬在这里吧。”
“扑哧……”
唐诗诗再也忍不住,当场笑出了声。
唐仁黑著脸看过来,瞧著自家闺女捂著嘴乐不可支的模样。
心道:
难道说,我刚才其实讲了个笑话,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?
对於自己闺女不给面子的行为。
身为人父的唐仁除了宠著,还能怎么地。
其余人对於唐诗诗的异状都选择看不见。
倒是陈胜,跟著唐诗诗一起呵呵笑起来,开口道:
“唐家主不必担心,大小姐之所以笑,是看出了张昌那伙儿人必败。”
“哦?此言何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