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噹噹的。
唐田面向山贼俘虏们,一边背著手踱步,一边说道:
“大小姐仁善,饶尔等一命,但是唐家不会白白养著你们。从今天开始,你们要干活儿,不停地干活儿,但是你们与其他人不一样,你们没有工钱可拿。”
听闻此言。
一眾山贼俘虏面面相覷。
眼神里露出劫后余生的轻鬆。
原来不是杀他们啊。
不就是干活儿嘛,干就是了。
唐田继续说道: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你们的工作是挖护城河,一天三顿饭,管饱,有异议吗?”
唐田停下踱步,扭脸瞧著俘虏们。
却见这些山贼俘虏刚才还小动作不断,此时则一个个呆愣住了。
唐田顿时皱起眉头,抖抖手中的鞭子,语气不善道:
“怎么……你们都不愿意?”
山贼俘虏们此时才反应过来。
有山贼问道:
“这位……呃……管事老爷……”
“我叫唐田,你们可以叫我田管事。”
“哎,田管事,你的意思是给俺们饭吃,还……还管饱?”
“嗯,我刚才说得不清楚吗?”
唐田吊起眉梢瞧著这些俘虏。
俘虏们安静了一瞬。
下一刻,爆发出喜庆的欢呼声。
“太好了,还有饭吃!”
“只要管饭,別说干活儿了,杀人放火都没问题。”
“你听到了吗?不仅管饭,还管饱啊。这一年来,除了昨晚,我还没吃过一顿饱饭呢。”
“能吃饱饭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唐田瞧著这群突然喜极而泣的俘虏们,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。
他又就近拉过一个乡勇。
凑过去小声问道:
“他们是不是疯了?干活不给钱,还这么高兴?”
“呃……”
那乡勇隱晦地,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瞅了唐田一眼。
心道,你还真是在田庄养尊处优惯了,都不如大小姐识得民生疾苦呢。
这名乡勇本是流民中的一员。
大半年的流亡生活,他太清楚,这个世道能顿顿吃饱是多么奢侈的事情了。
当然,他不会跟唐田说这些。
而是说道:
“田管事你待人亲厚,他们是被你感动了啊。”
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