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这种题目来考察八线小县城的学生,闹呢?
超纲,绝对超纲!
可老樊同志一意孤行,面对学生们的抱怨,压根不予理会,老神在在地往讲台后一坐,静等收卷……
见抗议无用,同学们也只能埋头做题。
这可是魔都模擬真题,再不抓点儿紧,谁知道今晚啥时候能放学。
什么?
你说瞎做一通?
那你指定是不了解樊老师的脾气,如果做错太多,这傢伙是真会不当人的。
正因如此,没有人敢敷衍了事。
“江屹,干嘛呢!”
见某人发愣,黄旭用笔捅了捅好兄弟的胳膊,忙催促起来。
“咱一人做一半,一会儿互相抄一下。”
他们两个本就是班上的吊车尾,如果再不通力合作,今儿就別想回家了。
黄旭打的一手好算盘,组队开黑早已是熟门熟路。
毕竟兄弟俩这么干不是一回两回了,只要错得不算太过离谱,总能找藉口糊弄过去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身边的死党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人了。
这边,江屹翻了翻手头的试卷,浑然不当回事儿。
还没完全从重生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他,哪有空跟老樊同志玩什么训徒游戏。
隨手拿起卷子,迅速过了遍题目,便开始作答。
没几分钟,一气呵成!
不夸张的说,真来道语文阅读理解题,说不定自己还要更费事儿一点。
英语作为前世的工作语种之一,自是不在话下。
答完题目,江屹连检查都没检查,飞快抄了几个选项的答案,隨手扔给了黄旭。
接著站起身,拿上卷子直奔讲台。
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把试卷往班主任手边一放,轻飘飘地丟下句话。
“交卷!”
说完也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,一个闪现出了教室。
这般拉风的操作,当时就给全班同学看懵逼了,小伙伴们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个问號:
“这小子……怎么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