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学生早恋这种事情,他儘管也很反对,但不至於像万老师那样视为十恶不赦,即刻就该判死刑。
谁不是从年轻过来的,青春悸动是人的本能,並非原罪。
听老樊提及另一位“受害者”,万亚钧当场冷嗤一声,脸上隨即流露出了一丝不屑。
“哼!就她那学生,能和我们班萧萸比?”
不怪老万同志会如此傲娇,谁让他的爱徒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宝座呢。
而且万老师还有更大的野望,目標直指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,为此私下里可没少给弟子开小灶。
在他的畅想中,萧萸不仅能在全国赛中摘得奖牌,甚至有衝击世奥赛的希望。
区区一个转校生,也配和自家徒儿相提並论!
“万老师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都是学生,难道还分什么三六九等不成?”
某老登的话,顿时惹得郝芸不高兴了。
原本前年只是来县里实习的她,凭藉过硬的专业技能,还未毕业就拿到了省级示范课金奖的荣誉。
要知道全省能获此殊荣的教师,每年就只有五人。
这还是在没啥资源背景的情况下,硬生生凭藉专业技能贏取的名额。
再加上郝老师为人亲切隨和、风趣幽默,讲课时旁徵博引、深入浅出,完全不按教材照本宣科。
从歷史典故到文学评论,尽皆信手拈来,深受同学们喜爱。
最关键是,还煲得一手好“鸡汤”。
这大大激起了孩子们的学习兴趣,成绩也跟著蹭蹭往上涨。
也正因此,老校长张正学不惜许下了优厚的待遇,硬是把这等优秀人才留在了东岭一中。
还不拘一格聘用,直接任命其为重点班的班主任,一时间传为了美谈。
所以这会儿才刚大学毕业没两年的郝芸,身上仍残留著不少年轻人独有的理想主义气息。
在其眼里,学生就是学生,应该一视同仁。
即便知道陈抒意的家庭背景不一般,也没有给予多少特殊照顾,依旧安排在最后一排就座。
对此,就连老校长都拿她没办法。
同样在早恋的问题上,郝老师也並不觉得那是什么罪孽深重的事,更不认同以成绩论来搞区別对待。
要不是一大早就被老万拽了过来,她反而倾向於私底下沟通解决。
而非对学生威逼恐嚇,严加拷问。
“学生是不应该分三六九等,但客观上总有个好坏优劣吧?
至少在学习上是如此!
否则咱们还搞这重点班干嘛,乾脆散伙得了……”
年纪越大,从另一个层面来说,就意味著越是老古板,思维愈发僵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