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歇斯底里的状態,江屹看了心里都有些发毛。
“万老师,咱別说得那么难听成么,我和萧萸同学之间可不是您想的那样!”
不去打扰陈同学,他还能儘量保证。
要自己远离萧萸,那绝对办不到,就算他乐意,小竹子也不会答应啊!
“那是哪样?”
一听他如此理直气壮,万亚钧紧跟著又追问道。
江屹浅浅一勾唇角,坏笑著回道:“其实我俩上幼儿园时就认识了……您就算想管,现在也晚了!”
他和萧萸虽不完全算是青梅竹马,但也大差不差。
从小打下的感情基础,又岂是老师们隨便嗶嗶几句就可以轻易斩断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万亚钧大呼一声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见此情形,江屹只好又再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我和萧萸打小就好著呢!”
“呃……”
这下子不光老万傻眼了,樊不凡和郝芸两位老班也是大为震惊。
人家两个孩子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,早恋直接早到了幼儿园那会儿,这让他们怎么破?
万亚钧只觉得十分无力,一时间竟莫名地有些心灰意冷了。
“万老师……不是我说您,至於么?
瞅见对方一脸丧气的可怜模样,江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老万同志凶归凶,但本性不坏,也是个好老师。
於是他赶忙找补道:“放心!无论如何,都不会耽误了您的好弟子。
再说您也是执教多年的老牌名师了,咋还闹不明白在学习这件事上,內驱力远比外部管控来得更有作用。
要真那么容易受影响,这些年下来,萧萸怎么可能一直保持年级第一?”
万亚钧闻言猛地抬头,眼里再次冒出一道精光。
[没错,就是这样!]
如此浅显的道理,他又怎会不懂。
重点班之所以是重点班,还不就是把有內驱力的学生筛选到一块儿么,老师发挥的作用反倒是次要的。
先前也是对弟子过於紧张,这才当局者迷。
此刻被点醒,只觉得如释重负一般,什么早恋不早恋的,突然间竟好似没那么生气了。
可身为老师,反过来被学生好一通教育,面子上颇有些过不去。
万亚钧抬起头,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学生,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,表情別提有多怪异了。
[这还是那个混吃等死、恶名在外的混子么?]
霎时,他竟有些恍惚。
“臭小子,有你那样跟老师说话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