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错啊!
卡夫卡就是摆烂界的祖师爷,自己亲口承认过的。
这傢伙说什么一切障碍都能摧毁他,最大的能耐就是躺著不动,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一蹶不振。
只是散步而已,便能让他疲惫到整整三天几乎做不了任何事。
不愿意上班,就找藉口说头脑靠不住。
还动不动拿自己的局限性说事儿,哪怕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,都能成为抗拒工作的理由。
居然声称在办公室会精力衰退,內心还渴望写作,是身体已然无法承受。
『如果不是头痛欲裂,我本可以好好工作的。
『唯一的快乐,居然是头一天晚上確立的对更高睡眠质量的希望。
听听,说的是人话么!
分明是不想上班,就想天天睡懒觉……”
江屹连珠炮似的,摘了几段老卡同志过往的名言金句讲出来,这位骨灰级躺平大佬的形象就跃然纸上了。
听他这么一说,同学们顿时对应起了某位文豪的做派,瞬间笑翻全场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没毛病,是老卡这货说过的话!”
“其实我也很渴望上学,但身体已然无法承受,好想趴著睡会儿啊!”
“唉,课桌就是我考上清北的最大障碍!”
小伙伴们还有样学样,模仿起了卡夫卡的句式,纷纷玩起了自己的梗。
这可把讲台上的芸姐气够呛,当即厉声喝止:
“胡闹!
同学们,別听江屹这傢伙鬼扯,他说的全都是无稽之谈。
卡夫卡那些话其实是一种自嘲,许多大作家都曾有过类似的言论,並非是真的就不想工作。
不然,怎么可能写出那么多优秀的作品?”
郝芸一边卖力解释著,一边还没好气地瞪了江屹一眼,心里纳闷不已。
当然了,生气是装的,好奇却是认真的。
三个重点班,她从高一开始带到现在,不敢说对每个学生都了如指掌,但大致情况还是知道的。
眼前这混小子的水平,什么时候到这种程度了?
要知道卡夫卡的那几个金句,教科书里是没有的,就连辅修的选读教材里也找不到原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