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怎么会这样?”
听到如此严重的消息,樊不凡当场傻眼。
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,甚至开始担心此事会不会影响到年级一姐的学习。
据他所知,奥数赛眼瞅著就要开始。
若因此导致学生发挥失常,甚至是不能参赛,那老万还不得疯了?
见老樊被嚇得够呛,江屹颇有些不好意思。
心知自己一下用力过猛,只好稍稍安抚道:“別慌嘛!
得亏有我,给萧萸家整了个小吃摊儿。
最近就在忙活这件事呢,今天就能开张营业,老师您有空也可以去尝尝!”
樊不凡一听,顿时大鬆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,算你小子有能耐!既然如此,以后也没必要成天和萧萸同学黏在一块儿了吧!”
见对方竟想过河拆桥,江屹就十分不爽了。
他直接挤兑道:“樊老师您也是,一看就不懂行,生意哪是那么好做的?
小吃摊儿这才刚营业,谁知道接下来情况咋样。
我作为总顾问,不得多跟踪观察观察么?万一干黄了,您给想辙啊?”
“呃……就你小子歪理最多!”
面对著这位滚刀肉般的学生,樊不凡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眼瞅老樊同志吃瘪,江屹自是得意极了。
“还有事儿没?要没我就回座位上歇著去了,晚点还得去小吃摊儿调研呢!”
他和萧萸都约好了,放学后就一起去查看情况。
“你……”
樊不凡气得直扶额,感觉脑仁儿一阵阵地抽抽,眼睁睁地看著这逆徒大摇大摆地进了教室。
……
另一头,隔壁三班。
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陈抒意正盯著眼前的甘蔗马蹄水独自生闷气。
这已经是她近来买的第四杯了,还是不对味儿!
自从那晚喝了某人带的热饮后,就彻底喜欢上了那个味道。
这两天一直念念不忘,可就是不知道上哪儿买。
在县里寻了好几家店,结果买到的甘蔗马蹄水不是太甜,就是味道怪。
很想去问问在哪儿买的,又拉不下那个脸来。
陈抒意越想越憋得慌,又把某恶少给怨上了,一整节早读课啥也没干,一直在默默嘀咕人家。
[都怪那个臭人,不然本小姐怎么可能馋这一口!]
直到第一节课开始,班主任郝芸走进教室,她才停下了心里的碎碎念。
对於这位语文老师,陈抒意是十分喜欢的。
以前总听说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却体会不到具体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