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手指著对方,眼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面前这个小胖子叫王小虎,不仅是他的老食客,还是每天都来吃炸串的【至尊vip】级別的大客户。
凭藉一己之力,就能贡献出百分之五营业额的那种超级巨佬。
现在……居然……跑到对家吃串去了!
关键那胖乎乎的小手上,抓著的串串数量,消费额明显超出了平常的预算。
[几个意思?]
[不稀罕我的炸串了?]
[所以,爱真的会消失,对吗?]
王大力看得是一脸懵逼,顿时像深闺怨妇似的瞪向了对方。
小胖子也有些不好意思,立马敷衍了一句。
“大力哥……那啥……今晚换换口味,改天再来照顾你的生意哈!”
说完,便飞快逃开了。
“虎子啊,你怎么能这样?咱可是本家啊……”
任凭王大力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嘶吼,也没能劝住小胖子那球一样的背影。
超巨大客户就这样流失了,他想死的心都有!
几步之外,魔性洗脑的“钵钵鸡说唱”持续传来,可听在他们几个摊主耳朵里,却像念经超度一般。
关键是音波功这种终极奥义,堪称是无死角轰炸。
陆续有放学路过的孩子闻声而来,直奔【串串香】所在的小吃摊儿。
更有甚者,甚至出现了几位阿婆。
“啥事儿这么热闹?”
“上哪儿领鸡蛋啊?”
“钵钵鸡,辣不辣,我大乖孙能不能吃得了?”
等带孙子孙女出来遛弯儿的她们整明白是怎么回事后,竟也跟在边上凑热闹。
没两下,娃娃们都学会哼唱了。
【钵钵鸡……钵啊钵钵鸡……一毛一串的钵钵鸡!】
人越聚越多,不一会儿现场就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如此盛况,再对比自家摊位前那稀稀拉拉的客人,小吃摊主们当场就想骂娘。
他们压根就没料到,形势竟会发生这般的逆转。
这会儿雪越下越大,仿佛要把在场所有小吃摊儿的烟火气全都盖住。
往年若遇到这种状况,正是生意最红火的时候。
然而此刻各位老板们却是满脸的颓败,瞅著人家那头忙得不可开交的夫妻俩,不觉中生出了一丝“大雪满弓刀”的凉意。
眾人又下意识地瞥了眼掛在小车顶上的大喇叭,终是反应了过来。
心底不谋而合地冒出了同一个念头:
[好歹毒的商战手段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