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……”
“妈妈一死就把女儿赶出家门,这人做老公不行,做爹也不行。”
讲完摇摇头、瘪着嘴,溜溜哒哒地走了。
盯着她的背影,女人对身边的人道:“晓晓这丫头简直是她奶奶的翻版,嘴特别毒。”
“但她说得挺有道理的不是?张家那丫头什么情况都知道点,就这么扔出来万一被车撞了算谁的?”
“算司机倒霉,他们家肯定要讹钱的,真造孽。”
话题是要引导的,跟着那些人的节奏走反而会乱,不如抢过话语权让他们换个思路。
这个方法还是林翠芬教林晓晓的,毕竟吵架的目的是赢并不是说服对方,奶奶几十年的人生全是经验,林晓晓目前只学了个皮毛而已,假以时日她绝对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第二天一大早,王葵香领着张艺过来了。林晓晓盯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,把她们放了进来。
“我今天有事不能待太久。”
林晓晓:“你干嘛去?”
“陪我妈卖菜,她脚伤了。”
“她脚伤了还卖什么菜,在家休息不然难好。”
“她不肯,”王葵香正要走,想起了一件事,“晓晓姐,听说咱们上次拍视频的那家奶茶店要关门了。”
“什么奶茶店?”林晓晓说完想起来了,“就那个门口有花的?那是奶茶店?”
“好像是奶茶店,我没进去过,就闻到里面甜甜的,”王葵香道,“哎呀不早了,我先走了晓晓姐,晚上我来接她。”
林晓晓应了声,然后就见王葵香又回来了,匆忙往她手里塞了十块钱,说是张艺的饭钱。
身边多了个保镖,最辛苦的要数奶奶买给林晓晓的电动车,好在质量还行,就是后轮有点飘,大概是两个人身型相差比较大的缘故。
林晓晓听说张艺有智力缺陷,不敢让她带自己,只好捏着车龙头,比从前更加小心的骑车。
到了地方,客人已经坐在小院里等着了。
对方是个有自闭症的小女孩,由于不熟悉外人,林晓晓花了好些天和她熟悉,昨天刚从她妈妈那里得知她愿意让自己剪头了,这才抓紧过来。
小姑娘头发已经到腰了,她是在妈妈的建议下打算剪了给癌症病人寄去做公益的,但妈妈担心自己弄不好用不了,决定请理发师上门。可找别人上门要价高就算了,女儿也无法适应,后面经人介绍找来了林晓晓,女儿还是不接受,但林晓晓“强制爱”,只有用空就来家里陪小姑娘说会话、玩会游戏,没想到真的有用,小姑娘终于能让她近身了。
考虑到张艺这大姑娘和这小姑娘不熟悉,林晓晓给她买了根棒冰,让她在外面等着。
真正开剪前还是有些障碍,小姑娘突然很难受,妈妈和林晓晓连番哄了半天才不哭了。拿起剪刀的时候又舍不得剪了,林晓晓有点无奈,决定听妈妈的下次再说,正要收拾工具走人,小姑娘又同意了,好在这回害怕但控制住了,刚剪完就扑进妈妈怀里嚎啕大哭。
林晓晓把给她准备的棒棒糖递过去,随即打算离开。刚出了院子门,小姑娘的妈妈跑了出来,递给她两张百元大钞,又递给她一沓券。
“这是朋友给的咖啡兑换券,我不爱喝,你不嫌弃就收下吧。”
“免费的最好喝了,我不嫌弃。”
林晓晓笑着接过,发现兑换券上的logo有点眼熟,正要问是不是那家周围种了很多鲜花的店,院里的小姑娘叫妈妈了,于是女人匆忙道别回了家。
出了门,发现张艺站在电动车旁等着自己,林晓晓见时间不早了打算带她去镇上吃米粉,谁知她递给自己一板粉色的小丸子。
“这什么?”
“糖。”
“给我吃的?”
见她点头,林晓晓还挺高兴,结果看过来以后笑不出来了,因为上面写的是《屈螺酮炔雌醇丸》,一种短效避孕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