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西莉亚和Man去找法医。
阿丽娜已经做完了初步尸检,“死亡时间是周六晚上21点左右,死因是头部的钝器伤,在水里泡了几天,药检结果还没出来,不过初步来看,应该没有用药。”她让两人看霍尔克拉医生的身体。
“他手上有个伤口,早上我没在意,还以为是被河里的石头划的,回来检查后我发现,这个伤口是划伤的,一种细小的尖锐物,伤口是死前产生的,没有处理过,我猜他是没时间处理,从溃烂程度看,初步推测受伤不久,他就死了。”
塞西莉亚看着法医报告,“也就是说,他受伤的地方,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。”
阿丽娜肯定了这个猜想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
两人离开法医办公室,Man这回主动提出,“我去搜布兰登的家,你留在局里,把薇薇安的卷宗调出来。”
塞西莉亚笑眯眯的,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是我要偷懒。”
Man板起脸,一副严肃的样子,“是我说的,但你还是不准偷懒,在离开前,给我好好干活!”
哼。
塞西莉亚抬手把他赶走。
来到卷宗室,她拜托值班警员按照薇薇安的名字进行查找,很快就成功定位。
站在门口,塞西莉亚目之所及是一片恍如墓地的白色。
装卷宗的白色盒子就像墓碑,埋葬了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。
薇薇安。福斯特,你是不是还活着呢?
她拿着卷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年头过久,陈旧的纸张有股奇怪的味道,像埋在土里的人重新爬回来。
照片里是薇薇安年轻的面容。
塞西莉亚看着照片,有些怀念,她和薇薇安其实不是很熟,只是一起上过课,她在新的高中里过得也挺困扰的,塞西莉亚想不明白,怎么无聊的人那么多?他们每个都能上大学吗?怎么不知道为自己的前程努努力?
每天就知道情情爱爱的拉扯个没完,还非要扯到她身上,那些男生不喜欢她们,和她塞西莉亚又有什么关系?
怎么就能把这些事情扯到一起?
为了不再次陷入霸凌和反霸凌的套路,她主动参加了啦啦队,整个学校最大的霸凌组织,她通过各种手段站稳了位置,成了啦啦队长,这才杜绝掉那些没意义的事情。
不过这由此衍生出了新的问题。
一些少男少女的爱恨情仇。
当然,在塞西莉亚看来,这一切都很无聊。
她是跳级上的学,那些同学都比她大。
却比她幼稚一百倍。
她很快厌倦了啦啦队的事情。
只是专心上课,然后和外公申请再次跳级。
薇薇安是她还算眼熟的人。
当时的薇薇安是个有些害羞的姑娘,她和自己相反,是个延迟上学的姑娘,她比其他孩子都要大一些,也更成熟,没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嫉妒或者讨厌或者喜爱。
总之,两个人用一种比陌生人略微熟悉一些的模式相处着。
但塞西莉亚没有关注过薇薇安的家庭和生活。
对方也只是偶尔提起她在学钢琴。
塞西莉亚能看出来,她是真的喜欢钢琴。
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她总是眼睛亮晶晶的。
塞西莉亚叹息着打开了薇薇安的资料。
看到认识的人出现在警方资料上,感觉很奇怪。
就像是未经允许窥视了对方的人生。
塞西莉亚专心研究薇薇安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