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西莉亚拍拍Man的椅子,让他原地转了一圈。
Man没有收获也不生气。
排查就是这样的。
有时候什么都查不到。
有时候有线索,但这个时候,他们是不知道的。
有时候以为有线索,查到最后会发现都是些没用的线索。
要在一大堆的拼图里找到有用的那几块。
这就是他的搭档为什么很烦排查人际关系。
有时候查好几天,却只能一无所获。
藏在那幽微细节里的秘密。
每个人都会竭尽全力隐藏这一切。
甚至包括死者本人。
人只有死亡之后,才会被彻底的看清。
为了不被看清,人会欺骗自己。
他停下转动的椅子,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奇怪的事情。
趁着搭档还在,抓紧时间把案子查清楚。
离开诊所。
他们再次开车前往霍尔克拉医生的住所。
他和父母住在一起。
卡尔已经安排人做了初步检查。
霍尔克拉医生的房间被拉了封条。
他们到的时候年迈伤心的父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哭泣。
霍尔克拉夫人十分难过。
她抹着眼泪,翻来覆去的说,“我的艾德里安是很好的孩子,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?”
霍尔克拉先生抱着他,一直安慰。
两人关系很好的样子。
不过这都有可能是假的。
夫妻恩爱可能是假的,家庭关系和睦也有可能是假的。
家庭中的侵害,往往就来自家庭内部。
这种事情塞西莉亚见得太多了。
倒不如说组成家庭给了别人伤害自己的权利。
她仔细端详着,试图找出隐藏在微表情里的细节。
Man则在提问,试图搞清楚霍尔克拉医生的一切。
“他之前是在什么地方工作?”
“在纽约,那边的牙科医院,我们两个身体不好,他这才回来。”
Man在纽约牙科医院上打个钩。
“那你们关系怎么样?你知道他有什么有过节的人吗?和什么人吵过架?很多年前的那种也算。”
霍尔克拉先生抱着太太的肩膀,回忆起来。
“我们关系还不错的,我不能说非常和睦,你知道的,有时候会有争吵,但我们总是会和好。他回来的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。他的朋友们都不知道他回来的事情,他也很忙,没什么时间和人见面。”
霍尔克拉先生这么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