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n过来的时候现场已经封锁。
塞西莉亚陪着霍尔克拉太太坐在沙发上。
老太太眼圈红红的,不说话,只是不住的掉眼泪。
塞西莉亚只好暂时放弃和她沟通。
莱奥带着鉴证组第二次过来,在房间里收集各种证据,在任何可能的地方进行鲁米诺试剂的检测。
很快,他们找到了试剂有反应的地方。
是霍尔克拉医生的卧室。
“还记得那滴血吗?”莱奥带他们进去,指着血迹的位置,接着拉上窗帘,屋里十分昏暗,在这昏暗中,蓝色荧光亮起,“血迹在这个地方出现了断层,据我们推测,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一块地毯的之类的东西,吸走了血迹,其他血迹有一些溅到了这里。”
莱奥指着散落在书柜上的点点血迹。
“这里只有少量的血迹,根据血迹的形状判断,应当是被害人倒下的时候洒落的,嫌犯有清理过这个位置,”他指着一大片发光的蓝色痕迹,“用抹布把这里的血擦干净,不过血液的性质没有发生改变。”
他总结,“在试剂检测之下仍然可以观察到鲜血的痕迹。”
“这就是,凡走过必留下痕迹。”Man感慨。
“艾德蒙。罗卡,法证之父。”莱奥打个响指,丝滑解答这句话的来源。
塞西莉亚叹口气,如果霍尔克拉先生知道他的儿子得了癌症才肯回来,不知道是什么想法。
他是抱着赴死的心态回来的。
可杀死他的却不是癌症,而是父亲。
三人走出卧室。
塞西莉亚回头,望着墙上那张弹琴的背影照,留着这张照片,是不是说明,医生还是眷恋父子情谊的?
她搞不懂。
爱有时候太过于扭曲,以至于有人会认为,爱就是这样的东西。
可父母爱孩子,不应该是纯粹的爱吗?
这样扭曲又算是什么呢?
解开了凶手是谁的谜团后,还得搞明白作案动机,找到凶器,弄明白作案过程。
接下来还有大把的工作要做。
要去审讯,要找凶器,要做报告,要把结案的东西都整理出来,还有那块鉴证组认为的地毯之类的东西,那上面有大量的血迹,也得找回来。
塞西莉亚顿觉疲惫。
哦对了,她还得找找薇薇安。
她的同学薇薇安,做情妇的薇薇安,失踪的薇薇安。
塞西莉亚有理由相信,薇薇安做这些事情不是出于爱,而是为了钱。
只有拿到钱,她才能离开她的家。
塞西莉亚和Man猜拳。
赢的人可以不用做报告。
“哈,我赢了!”
塞西莉亚开心的收回手掌,她的搭档出了石头,惨败。
Man看着自己的拳头,暗骂一声,该死,不争气的家伙。
也不知道是拳头不争气还是他不争气。
总之,结果已定。
他没有反悔的机会。
他们俩的规矩向来是一局定输赢。
塞西莉亚得意的晃着手离开,Man问她,“你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