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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弃和正义感爆发中的警探较量。

他再次祭出自己的转移视线大法，整个人放松身体，躺在不算非常柔软的床上，手机放在耳边和塞西莉亚说起了自己今天的英勇行为。

两次。

他两次和恶魔斗争取得胜利！

塞西莉亚的赞美不要钱的飘了过来。

Dean忍不住勾起唇角，塞西莉亚很喜欢夸他，在度过了最开始认识的尴尬交集之后，他们认识的越久，这件事她就做的越多。

这是在Wier家不会去做的事情。

父亲从不会夸奖他，从不为他骄傲，从不说任何鼓励他的话，相反，他在父亲眼里总是那个搞砸一切的人，如果一件事会失败，那一定是因为他。

至于Sam，可能是从小就生活在稀奇古怪的世界里，已经对生活中一切怪事都习以为常，无论他完成什么，他的弟弟都不会觉得惊讶。

只有塞西莉亚。

成为朋友之后她会为他的每个微不足道的成就感到高兴，会夸奖他。

Dean只觉得大脑皮层都是暖洋洋的，那紧绷的脑子像泡在热水里一样舒展开来。

他昏昏欲睡。

睡着前他听着塞西莉亚利落的嗓音逐渐变得柔软。

他下意识的冒出一个想法，塞西莉亚是不是知道他要睡着了才特意放软声音？她总是这么好，养大她的人肯定很温柔吧，不温柔的人怎么能养出这样的孩子？

手机掉落。

Dean睡着了。

那些在噩梦中惊惧的记忆被逐渐遗忘。

塞西莉亚轻轻的叫了几声，电话那边能听到微弱的低沉轻缓的呼吸声，她现在可以确定，Dean一定是睡着了。

刚刚讲电话的时候他的回答就颠三倒四的，声音听着就很困。

和恶魔战斗了两次，还取得胜利？

那应该是挺辛苦的吧。

塞西莉亚合上电话。

嘴角还挂着一抹愉悦的笑容。

Man揶揄的声音飘了过来，“哇哦，是谁的电话，让我们的唐纳德警探这么开心？”

随着声音过来的是他扔到椅背上的外套，接着是一个壮实的重重摔在椅子上的身体。

塞西莉亚都能听到他的椅子在嚎叫。

她扭着脸斜睨他，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，“怎么，嫉妒我？有人逗我开心是好事，如果我不开心，我就会把脾气发作出来，你该知道是谁会受苦吧？”

Man脸上弧度不变，“太好了，这个幸运儿是我。”

塞西莉亚也笑了，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“今天的收尾工作做的怎么样了？”塞西莉亚把电脑关掉，问起了Man的进度。

Man脸上的笑容没有了，他有些苦恼，“还在找凶器，房子里没有，我猜他肯定是处理了凶器，不过他不肯招，坚决否认自己杀过人。那块地毯倒是找到了，好大一片血迹，都浸透了。”

“父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？他为什么要杀人呢？从背后袭击后脑致死，下手的时候得多用力。”Man感慨，“想不明白。”

塞西莉亚靠在椅背上，听完Man的分析，想到了今天的线索，“也许他太太知道什么呢？她指认对方是杀人犯，也许她能知道家里少了什么？”

“也许吧。”Man揉着脑袋问塞西莉亚，“你呢，查到了什么？”

塞西莉亚哼一声。

“什么都没查到，我今天去问了薇薇安的爸爸，他烂醉如泥，话都说不清楚。我还去找了薇薇安当时谈过的一个男孩，他知道的也不多，而且现在记忆非常模糊，我再想办法找找别的线索吧。”

Man起身穿上外套，评价一句，“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
失踪案，尤其是青少年失踪，能找回来的人真的太少了。

年代还隔了这么久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