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利亚的所长办公室亮着灯,她有些焦虑,那个不记名电话就像个炸弹,对方当初找到自己的时候她并不愿意配合,可他们拿出了一些本该永远不被人知道的消息来要挟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相信这些人。
可她没得选。
要不帮他们做这件奇怪的事,要不身败名裂。
她不知道那个电话何时会响起。
也不知道做了这件事会发生什么。
更加不知道这背后隐藏了什么秘密。
直到今天晚上。
那个电话响了。
她知道,这是自己兑现诺言的时候。
仿佛在等待炸弹倒计时,她被这未知搞得非常紧张。
台灯亮着,有只小飞虫被灯光吸引,扑了上去,随即猛地掉在桌上,玛利亚看着小飞虫挣扎抖动的身体,面无表情把它弹了下去。
警员打来电话的时候,她正盯着拘留所的监控。
听到这个半夜来工作的申请,玛利亚没有在意,是稍稍奇怪了些,但这么多年,多奇怪的事情她都见过,他们这行就是这样,永远能发现一些突破常规的事情。
拘留所外的灯光依次亮起,塞西莉亚走进了这个封闭的铁盒子里。
此时,玛丽。帕金斯正手脚轻快的作假。
她用假发和身上的衣服伪造了自己正在睡觉的假象,就算有人来检查也不会发现床上的人是谁。
做完这些,她悄悄去拆那扇窄窄的窗户。
这里的构造图她早就牢牢记下,只要从这里出去,再往旁边挪一点点,就能找到那个通风管道。
住在上铺的人被她的动静吵醒了,睡眼惺忪的女人恼火的问她在做什么,吵得要命。
玛丽。帕金斯眉眼低沉,她放下窗户,跳到上铺,捂住对方的嘴巴,把螺丝刀狠狠插进了对方的脖子。
有个声音和她说,这么做是不对的。
但玛丽。帕金斯顾不上这些了,她想杀人,所有阻碍她的人,都要死!
做完这件事,她立刻从窗户钻了出去。
稍微有点窄不是那么方便进出。
不过她查过尺寸。
容纳她还是可以的。
挂在外面的窗户上,她踩着窄窄的边沿,够到了通风管道口。
后腰用力一个翻身,她静悄悄潜伏进入。
目标的资料早已经拿到手,那个老太太住的牢房上方的通风管道通向哪里,她一清二楚。
虽然从她的房间里到通风管道有些艰难。
不过这难不倒玛丽。帕金斯。
她今晚一定要杀了这个老太太。
说不清的嗜血杀意在她心里徘徊。
想到今晚能再夺走一个人的生命,玛丽。帕金斯激动的简直想喊出来。
比德文太太的牢房里。
她的室友阿尔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之前狱警过来给她暗示,那是老大定好的信号,意味着今晚可能有事发生,她必须提高警戒。
会发生什么事呢?
这样的一个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