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宇间有股打动人心的憔悴和疲倦。
他心里忽然动了动。
也许,换个思路试试会更好?
他眸光闪动,关上车门,嘱咐她,“快回去休息吧,明天如果没事的话,可以休一天假,你连着熬了一天一夜,太辛苦了。”
塞西莉亚点点头,谢过他,目送他上车远去。
直到街尾再也看不到车灯的影子,她这才转身往屋子里走。
怎么想都觉得他很奇怪。
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只能说,这是某种,警探的直觉。
Hank也有种直觉。
他觉得这位执意要谢谢自己救命之恩的女士有些怪怪的。
不过人家在门口等了他很久。
还带了感谢礼物过来。
他也不能这么没有礼貌的让她离开。
再说了,礼物只是一篮子自己烘焙的饼干而已。
虽然心里有些想不通。
但Hank还是接受了那篮饼干。
Adeline不好意思的看着他,“饼干是我自己做的,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味道,无论如何,请一定要尝尝看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,如果不是你,我恐怕已经死了。”
她后怕的拍着胸脯,不经意间释放自己拿手的诱人姿态。
这对女巫兽来说,是种天赋本能。
任何喜欢女人的人都会吃这套。
特别是那些男人。
虽然Adeline没有证据,但她觉得那些国王被女巫蛊惑的传言,十有八九都是真的。
Hank总觉得这位女士有些古怪。
他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虽然他有很多次婚姻,但和幸存者搅和在一起,还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。
他拿了篮子和Adeline客套一番。
两人道别后,他回了房间。
Adeline坐在车里,借着灯光观察黑人警探的举动。
很好。
他吃了饼干。
很快,你就会成为我的猎物。
她嘴角露出个得意的笑。
这一晚十分平静。
除了Sam在车里睡着差点冻感冒之外,没有任何意外。
他残忍的哥哥最终还是想起了自己亲爱的弟弟。
在他感冒之前把他叫醒回了房间。
真是谢天谢地。
夜晚就这样沉沉过去。
塞西莉亚第二天精神抖擞去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