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哆嗦着回话,“是的,不敢欺瞒王爷,二少爷现在还在睡着呢,那女子也没离开。”
镇国王胸中震怒,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家这么多,没有一家子弟还在未及冠时就把青楼女子带到府中的!
镇国王气得不行,直接拿上鞭子,就去了陈景枫的院子里。
当即就对着还没睡醒的陈景枫抽了过去!
“啊!”
杀猪般的惨叫响起。
柳锦芸早上刚起,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,就听到了这个消息,急匆匆赶到了陈景枫的院子里。
看儿子被王爷抽得直在地上打滚,她连忙让不相干的下人都退了下去。
“王爷!”柳锦芸扑到镇国王跟前,抓住了他的手臂,“您有什么气都冲着我来,别找枫儿的事啊!”
“你以为我是找事?好好好,你看看那是什么!”
镇国王指着那跪在不远处的青楼女子。
这女子确实生了副好面孔,怪不得能把陈景枫迷得七荤八素的。
柳锦芸狠狠瞪了她一眼,慌忙的对镇国王道:“王爷!你相信妾身,这不是枫儿会做出来的事情,您听他的解释啊!他一定是被小人给害了!”
镇国王胸前起伏不停,却是没再动手了。
柳锦芸赶紧给陈景枫使眼色,可陈景枫刚挨了好几鞭子。
身上疼得不行,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娘的意思,只顾着求饶道:“父王,父王我错了!您绕了我吧!我现在就把这人给送回去!再也不会有下次了!”
倘若他说个其他理由,镇国王姑且还能听一听,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愚蠢。
镇国王当即什么都顾不上了,又狠狠抽了几鞭子才作罢。
等镇国王离开后,柳锦芸心疼的看着陈景枫身上的伤痕,“你是不是傻啊?你方才把事情推给那贱人不就好了!或者推给别人,正好昨日陈景辞还不在,你推给谁不好,非得自己认下来?”
陈景枫哭得狼狈,只顾着认错,“对不起娘,我没想到这点。”
柳锦芸看着陈景枫,心里很发愁。
现在不从陈景辞身上抽取运道,自己儿子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那要是真等到阵法彻底失效,会不会再有反作用?
柳锦芸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,让人赶忙去找来大夫,自己则去找了云雀。
云雀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,好了很多。
听见柳锦芸的担心,不由得笑道:“王妃,这个您完全不用担心,事已至此,我们便一不做二不休,如何?”
柳锦芸不明白他的意思,两人关在房间聊了许久,最终达成一致。
第二日,齐琪起床后见到姜出云,便挤眉弄眼了起来,“昨晚睡得怎么样啊?我看世子喝了不少酒,最后是宿在了你房里?”
姜出云翻了个白眼,“你觉得会如此荒谬吗?”
“那可说不准,万一呢?”齐琪打趣了姜出云半天,见这女人愣是没有一点脸红。
不由得径直上了手,“你这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?怎么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