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这些人的钱庄,少了很多污浊之气,但随后弊端就显现出来了。
人太少了,没了那些人,很多问题也一一出现,没办法,这些只能让陈景辞临时顶上处理。
一旁的姜出云也跟着拍板了不少简单又重复的事情。
就在这个时候,镇国王和肖掌柜来了。
镇国王进来后,连看都没看姜出云一眼,直接对陈景辞道:“老肖已经是钱庄的老人了,为钱庄付出了这么多年,做了这么多事,你为何因为一个身份就要辞退他?”
肖掌柜站在一旁,委委屈屈的,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般。
姜出云看着,只觉得男人绿茶起来也不遑多让嘛!
陈景辞看着镇国王,神情辨不出喜怒,直言问他,“我这钱庄,你掺和了几成?”
镇国王神色讪讪,“我哪有那个能力?一直以来都是老肖……”
陈景辞不带什么情绪的勾了勾唇角,“我倒是知道您为何这么担心被皇上忌惮了,原来您是在有意藏拙啊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镇国王连忙起身训斥,飘忽的眉眼看过姜出云。
姜出云只感觉一道暗含杀意的视线从她身上瞥过,那一瞬间说不出来有什么感觉,但内心竟然是平静异常的。
陈景辞拍着桌子也站起了身,“你担心我身边的人嘴不严?那你可真是担心错了,我能用到的人,绝对忠诚,就像宁一,虽然他蠢了点,但忠心是不用怀疑的,你的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陈景辞朝他身后看去。
镇国王也转过了头。
肖掌柜连忙跪了下来,举起手指发誓道:“王爷!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,绝无二心啊!这么多年来您派给我的任务,我都完成的好好的。”
见状,镇国王又转头看回了陈景辞,以为他是在挑拨离间。
刚想出声说两句,可一张口,厚厚的账本就被扔到了面前来。
陈景辞从容不迫,“那么,窃取钱庄共计二十一万两千两的白银,也是王爷授意的吗?王府好像不差这点钱吧?”
王府虽享食邑,可二十一万两也不是个小数目,除了钱庄,姜出云甚至都想不出来还有哪里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银子的。
镇国王面色一阵青白,转身抬脚重重踹在了肖掌柜心窝上,“我就是这么嘱咐你的?王府赏赐给你的还不够?你居然还从钱庄窃取,你真是……”
镇国王气得骂不出话来,暗恨鞭子怎么就放在王府了?就应该拿出来,现在好好教训下肖掌柜的。
可他心中更慌乱的,其实另有其事。
经由此事,陈景辞怕是说什么都不会再信他了。
镇国王亲自把肖掌柜赶出去,转而看着陈景辞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话。
说他不知道肖掌柜会这样做吗?
人性确实是他无法完全保证的东西,可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些。
无论他知不知晓,最终的结果已经铸成,他说的再多也全都成了推脱。
于是镇国王干巴巴的开口道:“你如今在钱庄里坐镇,不担心旁人会怀疑你的身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