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要下去时,又被沐云川和陈景辞给拦下了。
“世子都已经受伤了,还争抢这个做什么?”
陈景辞微抿着唇,神色却并不相让。
见两人连这种事情都要争,姜出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乐安以前不知道下去过多少回,我也只是出于谨慎考虑,你们两个不用这么如临大敌。”
姜出云把两人的手拍开,径直走了下去。
刚到下面时,一阵冰冷的寒意铺面而来,连后面的沐云川都忍不住紧了紧衣裳,“这地儿怎么比外面还冷?”
姜出云冷漠的看着那几个漆黑的陶罐,“煞气之地,自然如此。”
沐云川悚然,“这就是煞气所在的地方?那观主不是自己修炼出的煞气?”
“常人想要修炼出煞气很难,大多数人都是炼化之后才能为己所用,观主到底只是个肉身,吞个毒药都能死,你以为她能有多厉害?”
一般的毒药自是达不到要观主命的效果,定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毒性特别强的那种。
姜出云并不觉得观主会有自己会死的自知之明,所以她的毒药,原本应该是为姜出云准备的。
乐安站在旁边,指着个颜色稍浅的罐子,“观主之前跟我说话的时候,就剪下我的头发,往那里面放。”
“只有头发?”姜出云垂眸看她。
乐安抿唇,随后才摇头,“不止,还有血,不过取的比较少,每月一次。”
沐云川咧着嘴,“她到底要做多少恶事?”
姜出云上前,用钥匙打开了陶罐旁边的小箱子,箱子里面的东西乐安也没见过,于是跟了过去。
当箱子打开时,里面暗黑的颜色一闪,定了定神,姜出云才看清楚里面的样子,暗红色的印迹,很像是陈年血迹的颜色。
乐安惊奇的把手伸了过去,“这是我以前玩的玩具。”
但她又拿出来个时,有些不解,“这个怎么会也在这里?”
“为什么不会?”陈景辞奇怪的问。
乐安抿唇,“这是阿奶给我买的。”
换句话说,这是乐安还在牛家时就玩的,为什么会在元天观?
要知道,元天观可是她五岁多以后的住处。
年纪小的乐安想不通这些,可姜出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恐怕……这跟田家人也脱不了关系。
牛家早就没有了乐安的东西,因着她的走失,她以前穿的用的,都被田婆子拿回了自己家去。
姜出云跟眸光沉沉的陈景辞对视了眼,并没有说话,继续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都是乐安的物品,其中竟还有一幅她的画像,小小年纪的孩子,眼里满是纯真。
端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眼里透着一股好奇。
“这画的还挺像的,你当时怎么会这么乖巧?”肯定是一动都没动,才会画成这样,沐云川自问小时候的自己可做不到这样。
乐安抿着唇,“那时候说过给我奖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