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了,在这府上,运气不好的不是挺多吗?”柳锦芸意有所指的说着,忍不住肆意的笑了两声。
只是可惜啊,那运道不好的,即便现在没有枫儿抽取他的运道,居然也没有声名鹊起。
柳锦芸甚至都怀疑,当初云雀是不是骗她的了。
“王妃!小人求您,放过楚管家吧!”
砰砰砰的跪地磕头声不止,下人的额头已经流出了鲜血,可柳锦芸还是那副模样,不为所动。
楚管家站在梯子上,哑着声音道:“于池,赶紧起来!”
名为于池的下人没听,一直不住的磕着。
柳锦芸笑了,看着楚管家道:“你就忍心让这么忠心对待你的人一直磕下去吗?啧啧,流的血太多可容易救不回来哦!”
她不相信楚管家的骨头这么硬,可令她没想到的是,楚管家还当真什么都不说。
紧闭着嘴唇,就好像对她说了,就要被砍头了似的。
柳锦芸被气得不行,正要再加把火的时候,于池再磕下去的头一直没起来。
楚管家一个着急,下意识去扶,却直接从梯子上掉了下来!
柳锦芸大惊失色,赶忙让人把他们两个抬回了下人房去,并勒令府中下人不准多话!
楚管家和柳锦芸这么多年一直不对付,导致府里下人们也都分成了两派,现在见楚管家势微,很多原本愿意追随他的下人们,纷纷倒头去了柳锦芸那里。
柳锦芸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楚管家给打败了,那之前她对他百般隐忍退让到底是为了什么?
这几日柳锦芸春风得意,连带着走路都轻快了许多。
可每每到了陈景枫的院子里,柳锦芸畅快的神色就落了下来。
她的枫儿,身体一直没完全健康。
陈景枫又一次把丫鬟手里的药碗打翻,“这么苦的东西还一点用都没有,我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?我娘呢?我娘呢!”
丫鬟嗫嚅着不敢应声,柳锦芸进来之后,眼神不善的把丫鬟撵了出去。
转而柔声对陈景枫道:“枫儿,娘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可这凡事都得一点点来啊,你现在没再抽取陈景辞的运道,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?等我们养好了身体,就一定能压他一头了!”
陈景枫怒意满满,“压他一头,世子之位就是我的了吗?!”
柳锦芸可不敢接这个话,镇国王一直都没松过这个口,做不到的事情她不敢随意许诺。
她拉起了陈景枫因打翻药碗而微微泛红的手,带着哭腔,“枫儿,你心里有火就朝着下人发,何必这么作践自己呢?娘看了这心里真是受不了啊!”
陈景枫不耐烦地抽回了手,他也知道世子之位的事情他娘说了不算。
可面对镇国王的偏心,他也只能朝着他娘发泄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