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二人紧紧相拥了半晌,还是姜出云觉得实在太紧太热了,陈景辞这才放开。
饶是如此,姜出云还是拉着他重新包扎了下伤口,“你这个伤口能长好,完全就是因为你体质强悍的原因,跟你护理的这个样子完全扯不上一丝关系,这样,以后每日我都来给你换,直到伤口彻底长好。”
“好。”陈景辞自然无有不应。
午饭姜出云准备就在这里跟陈景辞一起吃了,还没到午饭时间的时候,突然有下人过来禀报,“小姐,世子,外面有位公公说皇上请二位入宫呢!”
姜出云诧异,转头看陈景辞,疑惑:“入宫?”
陈景辞眨了眨眼,下人忙道:“公公的样子看起来很着急,小姐您看……”
“那就赶紧过去呀!省的过了这村没这店了!”
姜出云不知道皇上找他们两个具体是什么事情,不过想来也就是陈景辞遇刺这一件事。
凌晨才发现报官的事,没想到不到中午居然就有反馈了。
姜出云感叹,“没想到姜大人的速度还挺快。”
陈景辞笑笑没说话,他怎么说也是王府世子,都那么强烈要求了,姜守榆怎么敢怠慢?
他确实没有进宫告状的想法,但姜守榆又怎敢确定这件事呢?
二人一同进了宫,姜出云以为顶多就几个人在等着他们,没想到文武百官居然都在,看起来是还没下朝的意思。
姜出云有些不理解了,这件事就这么重要?
不过一到朝堂,别的不说,先得给上面天子跪下磕头,只是姜出云这膝盖刚一软,还没跪下时,手臂就被陈景辞给牢牢抓住了。
这时,上头也传来了皇上的声音,“不必行那些虚礼,世子,朕且问你,姜守榆说你今早遭遇了刺客行刺,可是真的?”
陈景辞立即应声,“姜大人没有虚构这件事的原因,陛下,臣确实遭到了行刺,报官后就全权交由了姜大人,不知姜大人审理出了什么结果?”
众人目光纷纷看向姜守榆,王室子弟在京城天子脚下遇刺,这可不是件小事,换句话说,若王公贵族都不能保证自己安全的话,那他们这些大臣们又该如何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呢?
姜守榆出列,朝着皇上行了一礼道:“臣已查清,那五个刺客都说自己是受的南街外柳涛指使。”
镇国王起初还只是紧皱着眉听着,听到这话,他顿时出声呵斥,“不可能!柳涛怎么会做这种事情?”
有人疑惑,小声开口:“镇国王是世子的父亲,为什么他不关心世子,反而在意这叫什么柳涛的?”
“这柳涛是镇国王妃柳锦芸的兄长,辈分上镇国王的大舅子,这一说出来,可不就从国事变成家事了?而且这种丑事,谁愿意拿出来被别人讨论?”
这说话的声音说低也没有太低,反正姜出云是听的一清二楚,抬眸见高座之上的皇帝面色也丝毫未变,想来也是听清楚了。
不过她很好奇,这柳锦芸居然就找了这样的人来,到底是高看了这几个人,还是低看了陈景辞和沐府呢?
上首的皇上视线落在镇国王脸上,“这件事到底事关景辞的安全,这样,让姜守榆过去把人捉来,相信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的。”
姜守榆领命正要离开,镇国王赶忙出声阻止,“别!”
皇上微皱着眉,“善文,你什么意思?”
镇国王的名字,陈善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