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娘之前已经给你一百五十万两了。”
“娘,那只是定金而已,你知道什么叫定金吗?现在事情结果这么好,我们得把尾款付上啊,而且拉拢人也得让人看看我们的实力啊,总不能一毛不拔吧?”
陈景枫看柳锦芸那副不想出钱的样子就生气,不过他已经知道该怎么更好的说服她了。
“娘,陈景辞就快死了,他死之后我就是世子,不仅会继承王府的一切,还会娶几个家世显赫的女人,这样一来,钱算什么?能站在那些贵女们头上,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伺候你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柳锦芸这辈子最不甘心的就是家世了,不高的门第让她凭美貌嫁人都只能是继室,没人愿意娶她做正妻,而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出身好的贵女们,只靠运气就压她一头。
眼看着柳锦芸面色松动,陈景枫趁热打铁,“娘,你不是还有庄子和铺子吗?卖掉几间呗,反正这王府里日后都是您的。”
柳锦芸的私产也是从王府里面转移出去的,只是这东西一旦到了自己手上,就完全不想拿出去了,可陈景枫说的很对,日后王府都是他们母子的,现在的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?
柳锦芸卖掉铺子的事情,经由楚管家传到了陈景辞这里,而姜出云在陈景辞的房间里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银票,笑开了花。
“王府也太赚钱了吧,整整两百五十万辆!这我得算多少卦啊?”
她以为自己的一卦千金已经很多了,没想到在王府面前,也就是个小小的虾米。
陈景辞把人揽入怀中,“以后我养你。”
姜出云撇撇嘴,“希望以后不会变成是我养的你哦!”
嘴上这么说,但她心里还是甜蜜的。
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种话,而陈景辞的种种做法也说明了,他并不只是为了哄她,随意说说而已。
接连几日,陈景枫一直在等着陈景辞死亡的消息,可是却迟迟没等来。
柳锦芸这几次过来都担心的问:“枫儿,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大好了?”
“怎么可能?好了他会这么消停?”
陈景枫不信,被柳锦芸说的焦虑,索性出门去喝酒。
这些日子京中风向变化,都说陈景枫有成为世子的可能,因此他出了王府后,有不少人非常乐意靠上来,其中就有之前对他闭门不见的。
陈景枫一一嘲讽了回去,“看看你们现在的嘴脸,戏子都应该来跟你们学学,变得太快了,何必呢?不过就是日后在京中多了我这个仇人而已,也不至于如此放低身段吧?”
视线落在张家少爷脸上,陈景枫轻笑了声,“不说你是因为你妹妹给你积的福,不然我不会这么客气!”
张少爷苦笑了声,能屈能伸的道:“二少爷,确实是我们不对,我们自罚三杯,您别生气。”
喝了酒后,气氛就好了很多,一句句恭维送上,让陈景枫心中得意不已。
但他这人心眼小,即便众人都捧着他,他说的话依旧没那么好听,只是现在众人都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