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出云微睁大了眼睛,镇国王这是疯了吧?他以前何曾有过这么激动的时候?
这时,镇国王也注意到了姜出云,言语间对沐延更是嘲讽,“你现在养着别人的女儿感觉如何?宁国公一直都没认回姜出云,你以为是什么原因?还不是不屑于跟你们沐府打上交道吗?”
镇国王随意的一句话,却是戳中了沐延的软肋。
沐延身形晃了晃,眼看着就要站不住时,左右连忙有人扶住。
转而一看,一个是跑过来的沐云慈,还有一个就是姜出云了。
姜出云扶着沐延,对镇国王丝毫不怵,“王爷,你是心里极度不平静所以才想拉我舅舅下水吗?那你可真是说错了,沐姜两家的事情是不少,却不是今日讨论的重点,您那好儿子和好王妃,也不知道准备如何了,能不能通过这次考验?”
镇国王咬牙,“你简直就是祸乱我家庭的恶毒女人!”
姜出云面色不变,沉着应下了,“多谢王爷夸赞,可若你们家本就是一条心的话,又有谁能成功祸乱?”
就像沐府,反正沐云川不会相信旁人说的姜出云会害他的话。
“你!”镇国王瞪完姜出云,就不满的看向陈景辞。
姜出云赶忙将陈景辞拉到了身后,“王爷还要用多年不变的办法来让世子妥协吗?您是给了他一条生命,可他安静了这么多年,也够还的了吧?”
在镇国王让姜出云清除陈景辞院子中的那些东西的时候,姜出云对他还是有些好感的,起码不是真的对陈景辞一点不在乎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种危及陈景辞生命的事情,镇国王居然也能随意含混过去!
有这样不知道保护孩子的爹,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?
“好了,事情这刚发展到哪里,善文就承受不住了?”
皇上开口,让一切归于平静。
得了皇上的口谕,姜守榆直接带着人去捉了陈景枫和柳锦芸过来。
母子两个还沉浸在陈景辞重伤不治,就要抱得美人归的美梦当中,就被姜守榆给带到了朝堂之上。
看到安然站在那里的身影,陈景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失声喊道:“陈景辞?你不是受了重伤吗?!”
陈景辞难得开口,眸子里满是嘲弄,“不受伤也抓不住你的尾巴啊。”
陈景枫被押着跪下来时,脑袋里还想不清楚,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?
陈景辞没受伤?怎么可能?他可是花了两百五十万呢!
他目眦欲裂,“衔月楼有问题?”
姜出云淡淡一笑,“可不是谁都有二少爷的勇气,敢刺杀王室子孙的。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他明明收了我两百五十万,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你们收买??”
姜出云不动声色的看了皇上一眼,道:“二少爷,无论多厉害的人,生活在大齐,就要遵守大齐的规矩,假如谁都能花钱买命,那国家的治安何在?难道二少爷不会担心自己的命有一天也被人买了去吗?”
陈景枫慌乱不已,可这还仅仅只是开始。
柳锦芸也被吓得不行,见状忙开口道:“此事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!”
她这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,也让人一阵唏嘘。
“娘?”陈景枫不敢置信的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