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花顿时惊的哀嚎都出不来了,郡主?姜出云?
“我要状告堂下妇人李翠花,一罪收受大安山上丫鬟的五两银子,把我给带走准备处理掉,二罪她在方家时,对方老爷照顾的不尽心,导致方老爷最后浑身溃烂,流脓生蛆,死状惨烈。”
她是用着极为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,但吐出来的话依旧叫人心惊。
不管一罪还是二罪,李翠花犯下的罪行都是不可饶恕的,众人只道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?
姜守榆示意手下拿下李翠花挡嘴的东西,“罪妇李翠花,你可知罪?”
“我不知罪!我不知道她都哪来的事情一定要放在我身上,我没做过!一件都没做过!”
姜出云看着李翠花头上那道黑影,慢悠悠的道:“大伯母,你要是现在就认,还能少遭些罪,要是一直挺着不认的话,那真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!我恨不得撕烂你的嘴!我李翠花嫁给你大伯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生下了你大牛哥,凭什么只靠你的两句话就要把我送进牢房?现在居然还要屈打成招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你没发现,方老爷的冤魂一直跟着你吗?他死的不明不白,要是没有你,他还能好好享受几年的生活,可你做的都是什么事?他只是摔倒了,双腿短暂不能动而已,你就赶走了大部分下人,美其名曰是为了减少开支,实际上是为了满足你自己!”
“你胡说!”
李翠花犹在挣扎,可她显然相信了姜出云的话,骇然的瘫倒在地,没一会儿,下身就传来一股异味,竟是被吓得失禁了。
姜守榆一拍惊堂木,不怒自威,“李翠花,坦白交代本官还能从轻处罚,若是你拒不认罪,那就不能怪本官了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李翠花想要哀求,整个人却浑身一颤,那种骨子里的寒冷又来了,因为姜出云的话她怕的不行,赶忙把自己做过的事情,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姜出云说的确实没错,我在大安山上确实碰到了个老婆子给我五两银子让我处理掉她,但那时候我及时停住了呀,还把她交给了县令府的人,她应该感谢我。方老爷那事儿,我真不是故意的,谁知道他这么脆弱?居然简简单单就死了,也怪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不锻炼,老了才这么不抗造!”
姜出云看着那黑影快显出五官来,都要咬李翠花的头了,她指尖结印打了过去,没把黑影打散,只让他的身形变淡了几分。
做人报仇,做鬼也得报仇,当鬼的只要能看到自己的冤屈有处可伸张,那就足够了。
“大安山上那婆子是谁家的人,你知道吗?”姜守榆问。
李翠花谄媚一笑,“能是谁家的?估计就是宁国公妾室方舒雅手下的呗,当时对姜出云恨之入骨的,不就只有她吗?”
姜守榆沉声,“你可有证据?”
李翠花沉默了,她怎么搞得到证据?
原本就是银货两讫的事情,搞证据不是让人故意把把柄放在她手上吗?谁会这么蠢?
姜守榆皱紧了眉,李翠花没有证据,即便是宣来方舒雅也没用。
姜出云对上姜守榆的目光,只道:“大人可以把人叫来,证据的事我自有办法。”
姜守榆一怔,知道姜出云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,于是派人以强硬的手段,破开宁国公家门,将方舒雅捉了回来。
正是这一通,被好多百姓都撞见了,大家纷纷过来看热闹。
“方舒雅,你可承认多年前你指使身边的妇人,让她把永安郡主处理掉?”
方舒雅整个人都僵硬了,这是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