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没管我伸出的手,脸上一副难以言喻的复杂,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:“刑墨深?”
我心说怎么着,这是有故事啊?
不过也对,青儿在这个学校上班,王昭君也是她想办法安排的工作,要是跟她关系好,那听过我也是正常的。
对了!
想起来了,眼前这位应该是我后来又见青儿之后,有一天我去找青儿的时候碰过面。
那会儿不是说老娘要坏么,我当过一段时间的钱串子,您各位还记得吧,那会儿为了弄钱,我觉都睡不好,我那几个客户也忙得不行,后来解扣不就是燕儿的那三十万么?
那钱是走的网上转账,但具体怎么花,我是正经找青儿去见面仔细说了一下的。
那会儿见过他!
青儿还给我引荐过呢,说这是她同事,我们打了个招呼,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我反应过来就赶紧说:“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咱见过,我想起来了,那次我找燕青有点事儿……”
说这话无非套个近乎,咱身边两个人都在学校呢,平时小处有什么事情,还得麻烦人家帮衬。
但我这话说出去,最多最多四分之一秒,这就瞧见人家冲王昭君递个笑脸儿,说了句要去忙,直接就闪人了。
我一下就尬住了。
我回头看看王昭君:“这……他一向是这么没礼貌吗?”
王昭君也有点迷糊:“没有啊,平时他挺热心的,也很客气。”
这还真是怪了,我刑某人还有叫人谈虎色变的本领?
有一说一,就这事给我心里做了个扣儿。
绝对不是我小心眼,是他真的有问题,我跟那么些高人学过观人,我自信自己没有看错,刚才我一说燕青,他的脸色就不对,再想说话,人家就已经是要撒丫子快快溜走的姿态了。
您各位说奇怪不奇怪吧,本来我是有点儿颓的,这节骨眼儿上突然来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事情,我注意力一下就集中了。
这个事儿不需要说多复杂,横竖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,我查一个老师的底子,就是打个招呼的事情。
很快,黑白两道儿就给我把东西送过来了,这位什么情况我就已经全都弄清楚了。
这位很清白啊,老实孩子一个,家是四九城本地的。
这我就比较疑惑了,一个清白人,又不牵扯什么事情,他见我躲什么?
接着查!
我这会儿就挺有草菅人命的气质,不过为了弄清楚这个事情,我非要折腾明白不可。
我反正就沉浸在这种操蛋的感觉里面,难得往前走一步,真是不容易。
可能我这边的状态影响到了身边的人,对这个事情,大伙儿基本还是迁就我的。
有这么三五天的功夫,事情有进展了,而且进展让我大为震撼。
像我这个情况,事情吩咐下去,会办事儿的人很自然就把事情给我搞明白了,其中细节更不需要我嘱咐,他们就给我盘查清楚了。
“墨深,你那青儿好像有问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