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盛庭想再说些什么,却发现眼前的大师早将签子放进了口袋之中,似乎并没有让自己知道的意思。
或许这就是最好的解释,冥冥之中自有答案。
“快先去吧。”
……
冷盛庭自以为得了答案,马不停蹄的就下山,去膝盖的伤,虽然处理,但到达山脚下是也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,崩开的伤口再一次将西服染红。
此时倒比上山时要好得多,伤口中并没有夹杂着细小的石头颗粒。
冷盛庭飙车回去,也没打扰道路行车。他不愿意再做任何超前的提示,且顺其自然。
回到医院的时候,欧阳凯的助理满手鲜血,看着外面的人欲言又止,不知道到底该把这个消息说给谁听,好在人回来的及时赶上了。
“什么情况?为什么你出来了?手术还在继续吗?我老婆怎么样了?”
冷盛庭一上来便是灵魂四问。
助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思索一番,才将老师之前的说辞拖出。
“让我告诉你们夫人的状况不是很好,夫人求生意识过低,很可能就会这样昏睡下去,但并不会立刻死亡……”
会立刻死亡的结果就是植物人,这样和活死人又有什么区别,无非就是过了几年某一天突然断气。
冷盛庭不接受这样的结果,拼着一身力气都要进手术室。
玄空大师的一言一语仿佛依然在他的脑海中,原来大师是这个意思,害怕自己见不到最后一面。
助理看着冷先生想发的方式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,看着格外的狼狈。
虽然于心不忍,但也得提前问过老师。
通过手术室中的交流麦,欧阳凯同意了让人进到手术室的要求。
冷盛庭经历了相同的步骤,再一次来到了老婆身边。
霍柒柒其实面目非常脑袋已经被开开了,但周围的人却大气不敢喘一声,就连欧阳凯也是满手鲜血,满身冷汗看出来,他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冷盛庭声音起伏并不像当初见到的那么冷静,自持更像是一个即将要失去挚爱的崩溃大户。
“情况很不妙,虽然淤血化了,但是人能不能醒过来不好说,之前又突然出现了心跳暂停的情况。”
……
就这些形容。
冷盛庭心都跌了下来,下一秒就不想活了,眼神就盯着手术室器具中的一把小刀,心想着如果人死在了手术台上,他想拿这把刀割破自己的大动脉。
没有任何人发觉他心中所想,以为是沉浸在悲伤中,实在是太难过。
“你可以和霍柒柒说说话他现在还是有思维的,只是一直不愿意清醒。”
不愿意清醒,有很多原因。
冷盛庭要是那一种,但他却乖巧的坐在一旁说起了,两个人之间的一点一滴。
泪水决堤而下,甚至是感染了手术台上的护士,医生们,欧阳凯也强忍着心中的感慨而手上的动作愈发的仔细。
唯独在山上呆着的玄空大师,看着小沙弥遗憾的神情,摸了摸圆乎乎的脑袋。
“刚才让你去把竹签筒拿来,为何拿了一把全是上上签的。”
小沙弥顿了顿才说明缘由,“早些年我也是无家可归之人,之所以会遇见师父,是因为霍施主和冷施主二人创办的基金会。”
“我想好人不应该如此短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