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话,萧承的脸色却丝毫未变,只是淡淡的开口道:“这样很好,既然以前能住,为什么朕就不能住呢!”
说完,还没等在场几人反应过来,萧承甩了甩衣袖,就直接走了进去。
萧承曾经也微服出过宫,但是却从未见过如此破败的府衙,可见这里的管事并不是一名贪赃枉法,鱼肉百姓之徒。
想着这些,萧承心里竟然有些惋惜之意。
大太监一直紧随其后,观其脸色,忙跟身后的其他宫人使了使眼色眼色。
还没等萧承坐下,宫人们就动作利落的收拾起府衙来。
没多久,府衙中倒是比刚刚干净了许多。
“皇上,眼下我们虽然是解了忘川城之危,但是这只是暂时的,他们一定还会再来的,微臣觉得,我们应该早做打算!否则的话,怕旧事还会重演!”
一见到薛义,朱熊就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明显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。
“皇上,此次战败,微臣自然也有推卸不可的责任,但是微臣乃是一军主帅,自然不会拿十万将士的性命玩笑。这一次,实属有些怪异!”
听到此话,薛义当即向前一步,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皇上,微臣跟尚书大人也有同样的感觉,这匈奴人此次来势汹汹,我们必须要做好万全之策啊。”
跟在薛义身边的参军见势,也忙迎合道。
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,还有参军脸上那副谄媚的笑,萧承的眼底就悄然的蒙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薛尚书难道这是想要推卸责任不成?自己没有尽心就没有尽心,又何必找如此诸多的理由来搪塞皇上呢。那可是十万大军,如今是何等的惨况!”
见势,站在一侧的朱熊顿时忍不住愤慨的指摘道。
一瞬间,薛义的脸也是一阵黑一阵白的,良久,才好不容于咬着牙吐出了这么几个字来:“微臣有罪,但是微臣并无此心!微臣的孩儿薛凯还在天牢之中,又怎么会拿此儿戏!”
“那又如何?这些怕都比不上匈奴大汗允诺你的吧?”
见着薛义脸色早已经铁青,朱熊又是步步紧逼道。
“朱熊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老子这一次差一点就要命丧于此了,难道你看不到吗!”
这一刻,薛义顿时怒气,完全不顾及萧承还在面前,当即朝着朱熊怒吼道。
“大胆!”
萧承突然间冷喝一声,在场几人才冷静了下来,可依然是冷眼相对。
周遭的气氛都跟着冷了几分。
如果萧承不在场的话,朱熊和薛义二人怕是早就打起了了。
见状,参军缩了缩脑袋,自认为两边都不敢得罪,悄悄的退到了角落里。
“如今大战在即,作为臣子,难道你们现在想的不应该是如何迎敌吗!还有时间在此争论不休!”
萧承冷眼扫视着薛义和朱熊二人,寒意浓浓的目光最后却落在了薛义的身上。
“微臣知罪!”
“微臣知罪!”
察觉到萧承的怒气,薛义和朱熊急人纷纷跪在地上,叩首道。
一时之间,整个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