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不过比自己大几岁而已,却承受着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一切。
一个家族的兴旺早已经跟他们自身分不开了。
“好了,你们也都各自散去吧。”
见状,祭祀又道。
此时此刻,经历了刚刚的这一切,弟子们自然也没有了什么心思,纷纷跟苏谨打了声招呼,就各自回了房间。
一时之间,整个院子中,也就只剩下了苏谨、朱雀儿和祭祀三人。
如今因为朱熊在这一次征战之中,立下了大功,朱雀儿在宫里的待遇也于之前大不相同了。
更何况,还有苏谨的关系,连祭祀也对朱雀儿多了一分照顾。
“祭祀大人,这一次皇上得胜而归,听闻是长安有什么急事,不知道到底是何事?”
苏谨忍不住问出了这一路上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。
可是,这一路,他们都在往长安赶,谁也都没有心思,也没有胆量告诉苏谨这些,想来祭祀或许应该知道些什么。
说起此事,祭祀的脸色果然凝重了几分,又左右环顾了一眼,才跟苏谨说道:“此事,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问此一言,苏谨也没有再追问,而是和朱雀儿一同跟着祭祀进了厢房之内。
“其实呢,这一次皇上如此着急回来,只是因为犬戎听闻大楚和匈奴之战,最近也在边境之地,蠢蠢欲动,不知道究竟在蓄谋着什么。”
关上房门,祭祀脸色凝重了几分,才跟苏谨如实解释道。
“这犬戎跟匈奴比起来,根本就不堪一击,他们怎么会有那个胆量?”
苏谨心中不由的多了一丝疑问。
“对此,我也是跟你有一样的疑问,但是说来也奇怪,自从皇上御驾亲征之后,这长安城中,就莫名的多了一些奇怪的异族之人。要说犬戎这一次没有异心,也没有人能相信。”
祭祀神情严肃的分析道。
“昨夜,你们回来之前,我还曾夜观星象,发觉最近怕又要有大事发生,不过究竟会应验在谁的身上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越说下去,祭祀的眉头越是紧蹙在一起。
听的朱雀儿也是心惊不已,只能看着苏谨,等着她说几句。
“那现在薛凯呢?”
顿了顿,苏谨却是又问道。
这一次,薛义被押了回来,怕是不出今日,就会传遍整个大街小巷吧,到时候不知道这薛瑶和薛家之人究竟在宫中又如何自处?
“薛凯尚在天牢之中,其实,在皇上离开长安之前,已经让人暗中盯着薛家上下,以防他们暗通沟渠。”
说起此事来,祭祀也是分外的慎重。
“要我说啊,这薛家就是活该,凭着自己的一时功劳,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,如今落得这般的下场也是理由应当的。可怜的是,那些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妇人。”
此时此刻,没想到朱雀儿却是忍不住插嘴,说出了这么一番感叹来。
倒是也震惊到了苏谨。
平日里看着朱雀儿和薛瑶每每的掐架斗嘴,到最后竟然还会同情彼此的处境,可想知道,这些名门闺女真正的处境也根本不似表面的那般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