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并未跟娘娘说什么,只是听所娘娘这几日几乎是滴水未见,差一点就晕到在三皇子寝殿之内,最后还是三皇子把娘娘送了回去,想来,娘娘终究会想明白此事的。”
大太监斟酌着自己的言辞,一一回禀道。
宫中的事情,嫌少能有逃过萧承的眼睛,更别说是事关薛家之事。
萧承了然的点了点头,看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夜,又情不自禁的长叹了一声:“薛家至此,德妃也是有情可原的。让人不要太为难了她,只要德妃不惹出什么大事,就随她吧,小皇子还是少不得她的照顾。”
听到此话,大太监倒是微微一愣,没想到萧承竟然也会有如此的一面,这倒是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。
“是,奴才明白了。”
大太监当即附身应道。
萧承却重新坐了下来,看着大臣们递上来的折子,其中无不都是陈述了这些年来,薛家之人在长安中的所作所为。
如今的薛家真是墙倒众人推,根本就不用萧承动任何的心思,就有人把一切证据都呈了上来。
“皇上,您打算如何处置薛家?”
见着萧承的脸色似乎缓和了许多,大太监才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。
没想到,此话一落,萧承却是冷冷的扫了大太监一眼。
大太监当即心下一惊,忙不迭的跪了下来,浑身一哆嗦,磕头道:“皇上恕罪,是奴才越矩了!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大太监已经跟了萧承许多年了,见着他如此的惶恐,萧承的脸色倒是缓了几分。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顿了顿,萧承才道。
“奴才谢过皇上。”
就这么短短的一刻,大太监的背后衣衫早就湿透了。
他怎么差一点都忘记了帝王之心,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呢。
想着这些,大太监都不禁有些后怕了起来。
打死也不敢再在萧承面前提及此事。
这一夜对有些人来说,还是跟过去一样普通,但是对另外一些人来说,却是极为的漫长了些。
“她在里面已经待了多久了?”
钦天监内,祭祀站在院子中,看着还在亮着烛光的厢房,问道。
苏瑾塞了几口点心,才随意的回道:“应该已经有一天了吧。”
整整一天里,薛瑶的厢房里就一直在不停的传出来各种奇怪的声音和光亮,就算是苏瑾想要忽视,都忽视不了。
“祭祀大人,这算是违反钦天监的规定吗?”
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苏瑾咽下去嘴里的点心,好奇的看着祭祀问道。
没想到苏瑾看着厢房的方向,却是直接摇了摇头,回道:“弟子钻研道术,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。”
“那你担心什么呢?”
看着祭祀那早就蹙眉山丘的眉头,苏瑾忍不住开玩笑道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着祭祀如此的神色。
“你以为这天底下的人都能和你一样,不仅仅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天赋,还有更不可多得的机遇?”
祭祀却是没有回答,只是似有深意的说道。
听到此话,苏瑾倒是愣了愣,不明白祭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