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话,小宫女才悄悄的退了下去。
如今,整个内殿中,只剩下了萧怀远和叶贤妃母子二人。
叶贤妃一人坐在那里,口中念念有词着,像是失去了三魂六魄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?怎么可以?”
见势,萧怀远直接走过去,蹲坐在旁,低声想要劝说道:“母妃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是,叶贤妃却是抬起头看着萧怀远,直接问道:“远儿,你说,他们是不是都在骗我?皇上怎么可以那么做?怎么可以?”
“母妃,你要冷静!父皇是皇上!他不管做什么,都不会有人敢去置喙半个字的。”
萧怀远当即表示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叶贤妃怔住,眼睛里隐隐的闪烁着盈盈泪光。
“虽然人人都说‘天子犯法,当与庶民同罪’,但是真的事到临头之际,又有几个如此呢?眀王爷是皇亲国戚,这贪赃枉法之事,根本就没有少做,儿臣这个也是知道的,只不过,没想到,这一次,他们竟然敢把心思打在赈灾银两之上!”
萧怀远气愤道,明显就是已经相信了那小宫女的一番话。
“这么说的话,真的是皇上,是皇上要了你祖父的性命?”
叶贤妃脸色越发的难看,这样的事实,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。
“如果儿臣是父皇的话,也定然会做出跟父皇一样的选择。毕竟,眀王爷是父皇的亲弟弟,而祖父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起此处,萧怀远也是心中悲痛。
“皇上,怎么可以这样!那可是我的父亲!我的父亲啊!”
没等萧怀远说完此话,叶贤妃突然间朝着外边嘶吼道。
见势,萧怀远忙起身紧紧的保住了叶贤妃,生怕她真的会就这么冲出去。
刚刚那一番话,要是被有心人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的话,那么他们母子怕是真的就没有了任何的指望了。
“母妃,你这样,祖父若是泉下有知,岂会安心?”
看着叶贤妃如此,萧怀远急道。
“远儿,你先退下去吧,让母妃自己先静静,好不好?”
可是,叶贤妃现在哪里还能听进去那些话,满心的自责瞬间全然化为了悲愤。
直到此时此刻,叶贤妃才明白,原来不是自己无能,没等保护得了自己的父亲,而是皇上,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帮她!
在皇上的心目中,自己只怕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罢了。
什么大义,什么责任,在那些贪赃枉法的皇亲国戚面前,分文不值而已!
如今再想起之前皇上跟她说的那番话,叶贤妃只觉得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可惜,直到如今,自己还想是一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中,只会怪自己,甚至还一直对皇上抱有幻想,觉得有朝一日,皇上一定能换叶家一个公道。
“母妃,儿臣知道你现在难过,生气,但是再怎么着,您也不能跟自己怄气。”
萧怀远没有离开,反而担心的看着叶贤妃道。
“远儿,以前你一直想要那个位置,母妃一直觉得,那个位置只要是能者居上,即可,若是你没有那个能力,在不在那个位置上也是一样的,但是如今,经历了这么多,才让母妃明白过来,那个位置,必须属于你,也只能属于你,这样的话,有朝一日,才能让你祖父平反昭雪!不再受万人唾弃!”
正在此时,叶贤妃却是脸色一冷,眼底闪过了一层层的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