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此时竟然连一向谨慎小心的大太监也会帮萧怀哲说话。
“皇上,臣以性命保证,三皇子肯定跟犬戎一族没有任何的瓜葛,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
见着萧承不说话,朱熊只好一鼓作气,心一沉,拍着自己的胸脯就跟他保证道。
一听此话,萧承倒是来了兴致,斜睨着朱熊,问道:“你凭什么认定了三皇子是无辜的?连朕都不敢对自己的皇子作此保证。”
“皇上,微臣是一个粗人,向来想的也简单,其中的是非曲直,微臣一时也想不明白,但是微臣知道,一个能跟微臣并肩作战,以一己之力击退匈奴大军之人,是断然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的。”
朱熊当即正色道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如此的信服萧怀哲的原因!
“嗯,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
虽然心里很清楚,通敌叛国之事是叶贤妃所为,但是萧承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沉吟道。
一听此话,朱熊顿时察觉到有了希望,眼睛一亮,忙又道:“那皇上是不是可以放了三皇子了?”
此话一处,朱熊瞬间就能感觉到皇上投过来的目光,顿时闭上了嘴巴,不敢再言语半句。
见此,萧承才看向大太监道:“传朕的口谕,已经查清楚三皇子于宫中刺客并没有任何的关系,于犬戎通敌一事,也是遭人陷害,即日起,还三皇子的自由。”
“奴才领旨!”
听到此话,大太监当即一喜道。
朱熊更是喜不自禁,双手暗搓搓的捏着自己的衣角,恨不得现在就去大肆宣扬一番。
“对了,皇上,那苏瑾呢?”
大太监刚一转身,朱熊却是突然间又开口道。
只是此话一处,萧承的脸色登时冷下了几分,不悦的看着他道:“朱熊,你别忘记你是朕的大臣,有些事情该参言,有些事情不该参言,你要分的清楚!否则的话,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连累了整个朱家!”
一听此话,朱熊顿时张了张嘴巴,却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毕竟,这欺君之罪是真,如今能勉强的留下一条命,依然是皇上仁慈了。
大太监深深的看了朱熊一眼,暗暗的长叹一口气,也只好领命退了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而此时,
在天牢之中,苏瑾无聊的靠在冰冷的墙上,看着窗外勉强能透进来的一丝丝的亮光。
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里呆了多久,只记得外边的亮光有时有有时无的。
若是再这么被关下去,自己怕是迟早要疯的。
只是不知道师兄现在如何了。
一想起此时,苏瑾就长叹一声。
“副祭祀,能不能帮我这个兄弟相相面?”
正在此时,一个讨好的声音突然间从身后传来。
苏瑾一回头,就看到一名有些眼熟的狱卒带着一名有些瘦削眼生的狱卒站在那里,满眼希冀的看着自己。
被关在天牢这些天,皇上一直都未下旨处置她。
狱卒们也就渐渐跟苏瑾熟络了起来,只要闲着的时候,甚至有人都会来找她卜上一卦。
如今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可以。”
苏瑾点了点头,也算是把这当做一种消遣,否则的话,这天牢中的日子怕是一天都比一天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