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敲门声,打断了二人的聊天。
随后传来的,是一个男子的声音,口齿有些不轻。
“彩蝶,我要娶你,快开门。”
“嗝!”
男子时不时的打个酒嗝。
彩蝶微微蹙眉,却耐心的劝说。
“狗蛋哥,有事明天再说,你喝多了就回去吧。”
“嫂子还在家里等着你,回去晚了她会着急的。”
然而,门外的狗蛋不肯善罢甘休,继续用力敲打。
“不回去,少提那个黄脸婆,我看到就烦。”
“你开开门,明天我就娶你。”
在南洋,只要你有钱,取十几二十个媳妇都行。
彩蝶不在吭声,低头继续做女红,手则有些颤抖。
她的心里,真的很怕。
“他经常来骚扰你吗?”余洋思考片刻,还是问道。
“没事的,只要不开门,他很快就会离开。”
彩蝶说着,两行清泪就顺着脸颊留下。
平时,她表现得很坚强,可都是在强撑。
要是有可能,她也想诉说一番,说出那无尽苦楚。
一个盲女,孤身一人呆在村子里,其中凄苦不必多说。
最难得的,是她在这种环境中,还能保持善心,就余洋回家。
这一切,余洋又怎会不知。
“要不,我帮你杀了他?”余洋试探性的问答。
彩蝶愣神,随即出言制止。
“可不能杀人,再说他又没伤害过我。”
杀人?她平时鸡都没杀过,又怎能杀人。
“哈哈,你说不杀就不杀。“余洋顺着她的意思。
彩蝶则很震惊,一言不合就杀人,也不知是真,还是假。
不过回想起那滔天杀意,多半是真的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,枯朽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一阵冷风吹进来。
狗蛋这一次,动了真格的。
“彩蝶,你真把那个野男人带回家里来了?”
野男人?
余洋睁开紧闭的双眼,看着身前接近两米的魁梧男人。
但没到必要之时,他没动手。
“天……天很晚了。”
彩蝶声音颤抖,朝余洋的位置靠去。
不知为何,这个今天刚认识的男子,能给她一种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