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的喉咙口有溃烂的痕迹,应该是接触活着吸入了什么东西!”宁大夫皱着眉头,“瑾升,你将我药箱里的棉絮头拿出来。”
他用棉签头深入霍璋喉咙里沾了一些黄色的物体,瑾升便娶了一方干净的帕子裹住这棉絮头。
瑾贵妃看着宁大夫如此对待霍璋,早就有些忍不住了。
这会儿忍不住催促道:“宁大夫,到底要如何医治我儿?”
“莫要着急,这孩子若是不仔细一些,便要没命了!”宁大夫写了一张药房递给瑾贵妃,“劳烦娘娘派信得过的人亲自抓药熬药,药罐要用新的,并用井水淘洗十余遍之后再熬药。”
瑾贵妃犹豫片刻,自己拿了药方到外间交给心腹,并嘱咐在熬药之前先拿给太医看看。
虽然这宁大夫表现正常,可万事小心为上。
心腹很快回来告诉瑾贵妃药方没有问题,她这才命人熬药。
对于她的动作,瑾升都看在眼里,他并未多说,只是眼底满是嘲讽。
宁大夫亲自喂了霍璋喝药,又在他喝药之后替他按摩背上的穴位,等瑾贵妃再探霍璋额头的时候,发现温度降下来了。
她露出欢喜的神色,“宁大夫真乃神医!”
“还不能高兴得太早,接下来几天必须盯住孩子的情况,若是再有发热的情况,一定要及时喂药和疏导他的气血。”宁大夫擦了擦手额头的汗,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宁大夫不如在宫中住下,等我儿病好了再出宫?”
“不必,有这么多太医在,他们会知道怎么医治小殿下的。”宁大夫摆了摆手,脸色比方才治病时不近人情许多。
瑾贵妃有些焦急,亲自拦住宁大夫,“不行,宁大夫还是等我儿好起来了再走吧!”
宁大夫脸色一变,眼中涌起些许怒气,“娘娘是要硬将我留下不成?”
“还请宁大夫体会我一个当母亲的心,看着孩子连日生病却无能为力,但凡有能就他的人,无论做什么我都可以!”瑾贵妃顾及宁大夫能救霍璋,不敢翻脸。
若是换作旁人,她早就用强硬的手段了。
宁大夫冷哼一声,“你留得住老夫一时,留不住老夫一时,况且这孩子命理坎坷,即便能躲过此劫,将来也是多灾多难!”
等他说完,才惊觉自己失言,连忙闭了嘴。
瑾贵妃却心神大震,随即眼中涌起怒气,“你竟敢诅咒我儿!”
“我一个大夫,无缘无故诅咒自己的病人做什么!”宁大夫冷哼一声,“老夫除了钻研医术,也喜爱研究天象玄学,这孩子虽福泽深厚,命主紫微星,然而却有煞星害命,他年纪尚幼根本无力抵抗!”
“这……”瑾贵妃脸色剧变,立即让宫里所有的人都出去候着。
她严肃地看着宁大夫,“你可知道在宫里胡言乱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?”
“老夫一身从不打诳语,这孩子命中多劫,只看他躲得过亦或者躲不过了。”宁大夫抚摸着自己的胡须,高深地看了一眼瑾贵妃。
瑾贵妃被他这一眼看得胆战心惊,霍璋确实还未降生的时候就灾难重重。
他更是早产,每日都需要精心养护,在他情况安稳下来这段时间,她每日都提着心。
“宁大夫,关于我儿的事情,还请你明言,本宫定有重谢!”为了霍璋,瑾贵妃不得不多信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