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杨仙儿,有些想掩饰,可是杨仙儿又不是三岁孩童,不好随意糊弄。
想了想,便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谢行舟,这么尴尬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啊?
谢行舟却抓住了沈惊月的手,一派淡然地点了点头,“不错,我们在做夫妻间喜欢做的事情。”
对于他的厚脸皮,沈惊月忍不住捂住了脸。
“爹爹和娘之间就不怎么亲嘴,难道是他们不爱做吗?”杨仙儿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问题令人尴尬,仍一本正经地追问。
沈惊月的脸更红了,十二三岁的小孩子,最不好糊弄。
对于杨仙儿的打破沙锅问到底,谢行舟很是有些不满,看来是时候教教杨仙儿什么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了。
正要开口的时候,阿睿从拐角出来拉住杨仙儿,“仙儿,时候不早了,快些去宋大夫那里看看你娘去!”
“阿睿也在啊!”沈惊月的脸更红了,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小孩子面前了。
她不由责怪地看了谢行舟一眼,却发现谢行舟一脸淡然,丝毫不引以为耻。
阿睿冲沈惊月和谢行舟郑重地行了礼,“我们刚从私塾回来,正要去看看仙儿的娘亲!”
“快些去吧!”沈惊月挥了挥手,心里巴不得两人赶紧走。
她已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。
阿睿点了点头,一把抓住杨仙儿的手就跑。
杨仙儿被阿睿拖着走了一段距离,她才挣开阿睿的手,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往后不可以再这么拉着我的手了。”
阿睿一愣,随即腼腆地点头应道:“夫子是有这么说过,我往后会注意的。”
“哼,女孩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。”杨仙儿微微撅了嘴,有些不高兴。
“那我往后不会再这么做了就是,你可别不高兴。”面对同龄的女孩子,阿睿显得有些嘴笨。
杨仙儿仍板着脸,心情莫名地高兴不起来,眼角余光看向回廊那一头,沈惊月和谢行舟相携的背影正好消失在拐角处。
阿睿敏锐地捕捉到了杨仙儿的眼光,他轻声道:“将军和谢公子是很好的人。”
方才他们从私塾回来,正好看见谢行舟将沈惊月压在了墙上。
阿睿便连忙拉着杨仙儿躲到一边,遵循着夫子所说非礼勿视的原则。
可是杨仙儿却挣开了他的手,主动现身打断了谢行舟和沈惊月之间的温存。
听了阿睿的话,杨仙儿低下了头,脚尖轻轻踢着回廊上的栏杆,“他们是挺好的。”
“我和娘亲还有弟弟,若不是遇到沈将军相救,早就饿死病死在街头了,是将军将我们带回来,给了我们活下去的机会,我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感谢她!”阿睿坚定地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不是说知道他们是好人了嘛,你这个故事都讲一百遍了!”杨仙儿嗔怒地盯着阿睿,眼里透着不耐烦。
可是将军的命是她阿爹救回来的,按道理来说是将军应该对他们家感恩戴德才是。
如今为什么还要她反过来对将军感恩呢?
被杨仙儿吼了一句,阿睿一愣,便不再多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