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峰瞪了一眼袭彦,自己开口道:“惊月侄女,你可算来了!”
沈惊月顿时蹙了眉头,“我记得镇国公府和袭家并没有沾亲带故,更谈不上什么侄女,你还是称呼我沈将军比较好!”
袭峰脸上笑容一僵,沈惊月这是丝毫不顾老国公和袭家已过世老爷子之间的交情了。
“沈将军!”迫于现实,袭峰不得不妥协服软。
“袭大人……”沈惊月嘲讽地看着袭峰,连忙改口道:“不好意思,我忘记你已经不是朝廷的官员了,不能再称为大人。”
她思索了片刻,苦恼于怎么称呼袭峰。
良久,她似乎没有想到合适的称呼,连应付都懒得应付,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有什么事直说吧,我时间不多。”
面对沈惊月高高在上的态度,袭峰憋了一口气,尤其是连下人都可以冷待他。
“我们今日来,是想拜访老国公的。”袭峰早就说明来意,是要见老国公,可是这管家却将沈惊月请了过来。
“拜访我祖父?”沈惊月惊讶地看着袭峰,“我祖父现在不怎么喜欢见外人,嫌麻烦,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。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,我是有事要和你祖父说,你一个晚辈却越俎代庖,似乎不大妥当。”袭峰竖了眉毛,十分的不高兴。
沈惊月嘲讽地笑了,“你以我的长辈自居?”
面对她的质问,袭峰心里一颤,说不出来的心虚。
他有些尴尬地笑了,“我今日真是有事求见老国公府,还请沈将军不要从中阻拦,毕竟是曾经家父与老国公之间的交情。”
老国公,曾经很重视和袭家老爷子之间的友情,也一直对袭家诸多帮忙。
沈惊月淡淡地看着袭峰,“你还是直接说给我听吧,若是不说那我便走了,你也不会见到我祖父的,他现在不问世事,也不想操心麻烦事了。”
袭峰深吸一口气,“可是这件事只有老国公能决定……”
“砰!”
沈惊月猛地拍响了桌子,怒道:“镇国公的大小事情,祖父都交给了我,你若是不想说就请自便,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。”
她看着袭峰就觉得恶心,若不是心里仅存的一点理智,不想因为袭家这种人生气,她早就叫人拿扫把赶人了。
袭峰父子被吓了一跳,两人眼中都涌起些许惊惧。
袭峰连忙道:“我今日来,是想将家父的一件信物交给老国公,希望老国公看在家父的面子上,能准许犬子和兰池侄女重新定亲!”
一句话,顿时点燃了沈惊月的怒火。
她猛地站起身来,怒视着袭峰,“你做梦!”
袭峰举着手里的一封信件,“这是当年老国公和家父的通信,两人明确在心中表达了结为亲家的期盼,难道你还要阻止。”
面对袭峰的理直气壮,沈惊月心中怒火燃烧,气得她险些直接动手。
“袭峰,趁着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,劝你拿着你手里那些破信件赶紧滚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残存的理智,控制着沈惊月不对袭峰动手。
“这可是你祖父和我家老爷子之间的亲笔书信,两家定亲是两家老爷子都喜闻乐见的事情,你难道不需要请示一下老国公的意思?”袭峰惊惧地看着沈惊月,他觉得还是面对老国公轻松一些。